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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前一刻还柔情似水，转瞬间好似所有情绪都抽离了，裴恹的心往下沉。

    宁绥是小鸟仙，在宫中修炼，溢出的灵气惠及宫里的人、花草树木、动物，宫人发现，不知不觉中，宫里多了许多动物。

    听完小鸟描述的行为，燕子若有所思：“春天到了，这是在向你求偶吧。”

    非常严肃的问题。

    燕子走南闯北，见识多，经常和宁绥聊起在外的经历，说故事一般，跌宕起伏，宁绥听得津津有味。

    短暂时间，裴恹心中翻滚无数阴暗想法，却没想到，宁绥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啾！”

    当天晚上，宁绥被男人抱在腿上亲了又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间歇，在男人继续吻来时，避开。

    小鸟骄傲挺起胸膛，是鸟的功劳！

    裴恹抚了抚小鸟脑袋：“宁宁是不是长大了些？”

    宁绥往后挪挪，没挪成功。

    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坐好，严肃望向男人。

    “那他经常亲鸟……”

    宁绥按住男人肩膀，一字一句。

    嚼吧嚼吧，咽下。

    谁让他是一只负责任的鸟呢。

    “宁宁？”裴恹动作一顿，按在少年后腰的手不自觉用力，让人更贴近自己。

    从前一只手便能捧起的小鸟，如今单手捧着，毛毛会从手掌边缘溢出来，一颗小小毛球变成一颗稍大毛球。

    这关乎小鸟的后续计划。

    小鸟啄啄裴恹手指，得了一块果仁投喂。

    “对啊，你看，他给你筑巢，给你准备食物，给你各种装饰物……”燕子一样一样数，“这些都是求偶行为。”

    宁绥交了一个新朋友。

    “宁宁这般严肃，要问的就是这个？”

    “你是在向我求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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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花开得格外鲜艳。”曹公公叹道。

    好吃！还要！

    小鸟若有所思。

    “嗯嗯！”小鸟双手撑在前方，身体微微前倾。

    是一只受到灵气吸引飞来皇宫定居的燕子。

    他不知道，裴恹暗中下了令，驱逐宫里的大型动物，但凡有可能伤到小鸟的存在，都被悄无声息解决。

    “人求偶的时候就是会亲亲的！”燕子更肯定了。

    说罢，捧起小鸟。

    小鸟恍然大悟！

    皇宫里小动物变多，鸟雀也增多，小鸟遇见的，大多是没什么攻击性的小动物。

    既然捡了人，养了人，就要时刻关注人的状态。

    “求偶？”

    “我最近出来少也是因为这个。”

    裴恹注视他亮晶晶的眼睛，按在少年后颈的大手摩挲：“是，我是在向宁宁求偶，宁宁要答应我的求偶吗？”

    “怎么了？”温柔如常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很严肃的语气。

    一次，两人不知聊到什么，宁绥提起人的黏鸟。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