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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被放开。

    它不想看到宿主失望的目光。

    早就被裴恹看出身份的系统很紧张，要是被宿主知道了，宿主会不会觉得它很没用？这么点小秘密都瞒不住。

    “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宁绥愤愤。

    马车往前，裴恹耳朵微动。

    他问过裴恹，关于他知道那么多寻常人不该知道的事情，裴恹不感到怪异吗？

    裴恹轻笑一声，重新吻住。

    裴恹眼中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他是打心底觉得宁绥这样是正常的。

    絮絮叨叨从屋外说到屋里。

    “已经解决了，”裴恹轻柔擦去青年眼角沁出的泪珠，“准确来说，应当是程家四子的人。”

    系统小小一团，像个淡紫色毛绒球落在黑白相间的海东青羽毛间。

    宁绥狂点头：“这人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当地知府不敢管程家的事，让他猖狂了这么多年。”

    “他看宁宁的目光……”若不是宁绥在桌下牵着他的手，裴恹恨不得当场把人眼珠子挖出来。

    “有人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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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青从屋外飞进来，抖抖翅膀，叼起小鹦鹉放到自己背上，绕宁绥与裴恹飞一圈，似在确认两人状态。

    因为他看到了裴恹的眼睛。

    最终没这么做。

    渐渐的，宁绥也放松了。

    转头看向裴恹：“兄长方才说有人跟车，程家的人？”

    宁绥早憋不住了，当即和裴恹吐槽起程家四少爷做的恶事。

    一个黑白大毛球叠着一个紫色小毛球。

    马车停下，宁绥嘴唇红红被裴恹扶下车。

    裴恹的嘴唇虚虚挨着宁绥的，迷蒙中，宁绥下意识追寻。

    系统自动飞到一边，歇在木架上。

    宁绥很想摇晃他的脖子，问他“哪里正常了”。

    宁绥气愤的情绪一顿。

    后来，宁绥试探性将自己刚吃到的瓜直接告诉裴恹。

    目光不由随着玄青飞行的轨迹移动。

    “宁宁离他远点。”

    为了方便系统和玄青，宁绥在院里的每个常用屋子里放置了一个或多个鸟爬架。

    当时裴恹将他抱在怀中，把玩他的手指，反问：“为什么会感到怪异？宁宁知晓一切不是很正常吗？”

    一阵冷风吹过，迷蒙的脑子瞬间清醒。

    被系统否决了。

    太萌惹。

    马车一路行驶进宽敞小院，暗中尾随的人被玄鳞卫悄无声息解决掉。

    总感觉告诉了，裴恹也能接受良好。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告诉裴恹系统的存在。

    与裴恹在一起后，宁绥对他的戒备心降到最低，又加上裴恹对他说出的各种新事物非常信赖，好似在裴恹心中，他知晓什么都是正常的，不知不觉，除了有时候拿玄鳞卫当当幌子，更多时候，宁绥不再遮掩自己知道的事。

    裴恹从不怀疑他所说之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