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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不好么？”裴恹问。

    还有简家。

    她现在的身份，如何能与她相认？

    除非刚沐浴就来。

    相似的容貌总会引起议论，琳琅又经常来这边走动，迟早会有闲言碎语传出去。

    “我看是满足你自己吧！”宁绥毫不客气戳穿他。

    宁绥解释：“摸起来凉凉的啊，夏天正好。”

    死得那样惨。

    她还记得她吗？

    他一定想不到吧，最不受他重视的孩子、被他当做污点的孩子，最终坐上了皇位。

    一想到，先帝临死前惊愕不可置信的表情，元太妃就觉得畅快。

    “是，满足宁宁的同时，也满足自己。”

    好在裴恹虽然体温偏低，热起来也很快，宁绥和他贴一会儿，就行。

    是她太贪心，如果一开始坚定拒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两难的局面？

    再浓烈的爱恨，经过长时间沉淀，都将淡去，元太妃这些年不参与纷争，心性有了很大变化。

    听闻简家得了陛下重用，她的儿子也有了好前程，好似一切都好起来了，她与简家的恩恩怨怨，既然已经过去，那就过去了吧。

    裴恹疑惑“嗯”了一声。

    看清被救起之人的面容，宁绥挑了下眉。

    “扑通——”

    京城有一片非常大的湖，湖边风景好，不论哪个季节，都有不少人来赏景。

    担心凉到宁绥，裴恹每次触碰前，都会用温热的水泡一泡手，但除了手之外的地方，就没办法了。

    下雪之后，白雪覆盖一切，苍远辽阔。

    切断联系吗？

    “冬天……”宁绥迟疑片刻，“唔，也不是不好，只是有点冷。”

    又是一声，后落水的人将先落水的人救起。

    “朕总要满足宁宁。”

    可，她身边的大宫女提出来了。

    她是不是应当做些什么？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裴恹带宁绥去湖边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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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水声传来，宁绥下意识望过去。

    “陛下养了这么多蛇，自己也像蛇一样。”宁绥靠在裴恹怀中，将他左手抱在自己身前。

    “扑通！”

    裴恹体温常年偏低，宁绥问过陈太医，陈太医说是陈年旧疾所致，没什么大问题，问裴恹，裴恹说，是自己小时候挨了冻导致的。

    “都说蛇冬天要冬眠，陛下怎么冬天也那么精神？”宁绥意有所指。

    更何况，她最憎恶的先帝，已经死了。

    宁绥牵着裴恹的手，沿着湖边走。

    先帝爱重的孩子、爱重的妃嫔，都随他去了，想来，在下面也热闹得很。

    琳琅又知道多少？

    “宁宁给朕焐热一点，就不冷了。”

    入冬之后，天气越发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