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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怀中青年,裴恹眸色渐浓:“宁宁已经试过一次,是可以承受的,宁宁,宫里准备更充分,定会给宁宁更好的感受。”
“宁宁,要吗?”
裴恹呢喃着,漆黑眼瞳蕴满浓情,压低的尾音如一把钩子,一下一下勾着宁绥的心。
洗漱后,裴恹的头发是散开的,浓黑的长发披散,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
宁绥本就吃他的颜,又正值小别重逢之际,如何受得了这般引诱?
不知不觉点了头。
裴恹翻身将人压下,亲了亲他的唇:“别怕,宁宁。”
纵然不是第一次,宁绥还是很紧张。
上一次,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大胆又主动,这一次,他是清醒的,清晰意识到,发生的一切。
长长的头发从裴恹肩膀处滑下,落在宁绥身上,与下方宁绥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吻沿着下颌线往下。
宁绥偏了偏头,猝不及防与枕头上的蛋对上。
“等等!”宁绥使劲推了推撑在上方的男人,“蛋还在!”
虽然知道这会儿系统被关小黑屋了,一颗有生命的蛋窝在不远处的枕头里,宁绥还是很不自在。
“不管它。”知道蛋里不是孩子,也不会孵出小孩,裴恹没了顾忌。
宁绥的反抗被束缚,蛋在旁边,宁绥全程都很紧绷,裴恹被他箍得生疼,只得用被子将蛋身盖住。
“看不见了,宁宁,放松一些。”
宁绥咬紧牙关:“陛下,你真是……”
“恶劣。”
“宁宁第一次知道吗?”裴恹欣然应下这个评价。
接下来的时间,宁绥身体力行体验到了,裴恹有多恶劣。
他也终于知道,玉城那一晚,裴恹有多克制、多收敛。
嘴上哄得再好听,每每都答应马上就好,天色都亮了,裴恹还不肯停。
小别胜新婚。
汗涔涔被捞起来的宁绥觉得,以后还是别小别了。
再来,他要散架了。
第二日,宁绥没能起来。
裴恹倒是精神抖擞,如一条吃饱喝足的大蛇,情绪极好。
早朝时间快到了,曹公公在外面喊了两声,裴恹不愿离开,赖在宁绥里面,宁绥发了一通脾气才把人轰走,好不容易睡了一会,还没睡够呢,又被拱醒。
在暖烘烘的怀抱中,宁绥被颠得说不出来。
睡睡醒醒,宁绥一整天都没见到外面的天空。
一连三日,裴恹就像不知餍足一样,除了早朝时间,恨不得时刻腻在宁绥身边。
宁绥受不了了。
他的假期都要被裴恹浪费完了!
第三日一早,裴恹再次靠过来时,宁绥提出抗议:“陛下,真不能来了。”
“朕瞧着还好。”裴恹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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