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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们会好起来吗？”

    “多谢你告知的一切，我会留意。”

    他们开始怀疑，他们的病真能治好吗？

    人被气到极致，真的会笑。

    宁绥看完，连着自己写的折子一起，快马加鞭送回皇城。

    宁绥脚步不停：“治疗的药一直没出效果，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训练有素的士兵出现。

    “你打算怎么做？”宁绥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的。

    “若他们伤了朝中官员，想来不可能继续得到医治吧？”

    有人开始暴怒。

    一切都历历在目。

    霍修珣连夜审讯，天未亮，便将签字画押的罪状呈到宁绥面前。

    “大人！”霍修珣露出不赞同表情。

    无处宣泄的怨气被发泄在前来救治的大夫身上。

    “你……”意识到什么，牛江脸色大变。

    距离这场对话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

    “我安排了人混进民众中，等时机到来，便让他们鼓动那群贱民暴起，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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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玉城百姓的遭遇已经非常痛心了，他一开始，只以为是玉城知府的愚蠢，好大喜功，才酿成了惨祸，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是因为玉城知府听信谗言，妄图用万千百姓的命，给自己赎罪。

    “你放心，你筹谋的事，我一定，一件也不让它们发生！”

    正在和霍修珣说话的宁绥抓起桌上的防护面巾：“我去看看。”

    “大人，不好了，二号病房有人打伤了大夫！”

    宁绥笑了。

    宁绥闭了闭眼，他还记得，那些百姓刚被送来的时候，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期盼，他们担心自己身上的病传染给特意从京城赶来的士兵、大夫，不敢靠得太近，只站在一定距离之外，小心翼翼问。

    “来人。”

    宁绥嘴角上扬，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他看着沾沾自喜的牛江：“确实不错。”

    “我们带来了太医院的大半太医，还有京城和各地听到消息赶来支援的大夫，一定会治好大家的！”

    “将他压下去，好生看守，盗用官员身份、因一己私欲造成一城瘟疫……本官会逐一报上朝廷。”

    “牛江，你确实该下十八层地狱。”

    “是。”

    “大人，我们不用死了吗？”

    “霍将军，这几天多留意病房那边的情况。”

    可，每天都有人死去，疫病无情，不论怎样挽留，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人在极致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百姓眼中的光，逐渐消散了。

    牛江见他笑，以为是自己的计划得到赏识，也咧开嘴，笑：“您也觉得我的谋算很好吗？”

    多荒唐。

    当好不容易获得的希望被打碎，他们跌进了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