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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公公守在寝殿外，等了大半宿，才等到殿内哑声传来一句“叫水”。

    宁绥睁开眼，看到裴恹额角暴起的青筋，后知后觉，裴恹现在的难受并不比他少。

    宁绥浑身不得劲。

    “宁宁，今天不用手。”

    这种时候，即使自己被弄得乱糟糟，还在关心他。

    纤长眼睫上，晶莹泪珠将落未落，裴恹低头，吻上。

    他知道不可能一次成功，他问过太医，男子终究和女子不同，陈太医再三叮嘱他，他需要耐心引导，需要一点点让对方适应，千万千万不能着急。

    唇移开了。

    虽然没做到最后，第二天起来，宁绥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废了。

    “嗯？”宁绥疑惑，“你不难受吗？”

    这个样子，宁绥也不可能睡得着。

    好在陈太医的药给力，昨晚裴恹给他涂了药，最初的不适过去后，感觉不再明显。

    他的脑子是混沌的，他分不清他是在骗他放松警惕还是真不准备继续，惯常的信赖让他下意识相信了他的话。

    “宁宁，并拢些。”

    他抓起宁绥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红扑扑的，像一颗鲜嫩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能尝到甜蜜滋味。

    现在一个指尖都不想动了。

    裴恹亲了亲不住轻颤的眼皮。

    另一只手按住宁绥膝盖。

    他也练武啊。

    他流了很多汗，身上被汗湿，头发也被汗湿，贴在颈侧，之前的澡算是白洗了。

    一整天，宁绥都不爱动弹，懒洋洋窝在贵妃榻上，恢复体力。

    毕竟，昨晚出大力的，正是它们。

    宁绥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十分不愿回想，方才经历的一切。

    宁绥泪眼婆娑看着他。

    “我保证，这次真的只是带你去洗漱，”裴恹双手不停，将宁绥从被子里挖出来，“还是说，宁宁想这样睡一夜？”

    尤其内侧，酸爽度不亚于上次骑马造成的擦伤。

    手被捉住，裴恹对上宁绥关切的眸子，眼中翻滚着化不开的浓墨。

    水备好了。

    裴恹心中叫嚣的凶兽奇异满足了些。

    宁绥下意识闭上眼。

    那还是不了。

    主要是裴恹前科太多。

    宁绥不止一次被骗。

    他还不需要怎么动，都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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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停不停就算了，说好这次结束，等宁绥放松警惕，又来，宁绥都不知道，裴恹怎么有用不完的精力。

    宁绥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被子，被骗了多次，终于对男人有警惕心了。

    裴恹准备带人去洗漱。

    曹公公低眉顺眼带人退出殿外。

    纤长的眼睫如遇上猛烈风暴的蝶翼，剧烈震颤。

    知道这次超出了宁绥预期，洗漱时裴恹很规矩，细心为宁绥洗干净。

    “陛下，”宁绥挪动手臂，“我……”

    裴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宁宁怎么这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