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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触医学多年，陈太医清楚，一些情况是解释不通的，同样的病，同样治疗，有的人可以活到老，有的人不行，一切都是未知，他能做的，是以自己之能，尽可能地医治病人。

    陈太医只好问他有没更具体的要求，裴恹列举了一大堆，让他尽快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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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将盒子收起：“多备一些。”

    裴恹脸色更沉了，像一条欲求不满的大蛇，烦躁拍打尾巴。

    “进入体内还是不同的。”

    现在终于不会轻易失神了，偶尔还能拿到主动权。

    一个月下来，裴恹的情况更稳定了，陈太医在忙碌之余，配出裴恹要的药膏。

    没想到，裴恹只发作了两三回，后续自己稳定下来了，他体内狂暴奔涌的毒与蛊被一股不知什么力量的存在分散，辅以陈太医新配的药，得到很好控制。

    “宁大人来了，您的病情逐渐好转，可能和您心情有关，许多病都是这样，情绪好了，病情恢复起来也更快，这是好事。”

    “不过，臣之前研究过，应当影响不大，陛下体内的毒、蛊、加上臣这些年配的药，形成了微妙平衡，陛下前段时间波动的病情得到控制，等情况再稳定一些，安全性更高。”

    陈太医不欲惹怒他，只稍作提醒。

    他心中认定宁绥的神明身份，但他也知道，他的神明和其他神明是不一样的，他的神明以凡人之躯在人世行走，会累、会痛、会受伤、会中毒。

    他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比起那些，他更喜欢和裴恹贴贴，被亲被咬他都感觉有些过了，更别说其他。

    裴恹不敢去赌。

    光是适应裴恹的节奏，宁绥就花了好些时间。

    他趴在裴恹身上，被温柔催促了，也只耍赖随便动动，最后还是裴恹来。

    比对他压制他自己体内毒的解药还上心。

    药膏装在专门的木盒里，有两种颜色，淡淡的粉色和浅浅的绿色，半透明质地，有清浅的香味。

    一开始，宁绥很兴奋，很新奇，没一会儿，就不想动了。

    想起宁绥，裴恹眉眼柔和下来。

    说来陈太医也觉得神奇，宁绥出事后，裴恹胡乱吃了抑制病情的药，本该在压制到极致后，迎来一波反弹。

    加上准备不足，即使心中想到极致，他一直没有做到最后。

    “朕试过了，用手没有问题。”裴恹一直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有这方面考虑。

    “粉色带有些微动情作用，起初不适应时，陛下可选粉色，帮助放松，绿色主要起舒缓作用……”陈太医详细介绍。

    翻身农奴把歌唱。

    陈太医见怪不怪。

    陈太医不得不提醒他：“陛下，您的血是带有微毒性的，其他的臣不能保证，不会有危险。”

    谈起裴恹的身体状况，陈太医又说了一些话。

    为了压制新出现的反弹，陈太医日夜不休研究出新方子，可效果不尽人意。

    他知道，有部分心情原因，还有部分，是和心情无关的，陈太医不准备去探究，他不是裴恹本人，不知道帝王疑心在宁绥身上是完全失效的，他只用自己的办法，让裴恹和其他人不对宁绥起疑。

    宁绥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