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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带来的苦都不行。

    “洗好了。”

    他何德何能，得神明垂怜。

    “太早认识，不好。”

    他不愿意。

    依偎在熟悉的怀抱中，宁绥抬手，抱住拥抱自己的人：“如果能早点认识陛下就好了。”

    “若是官员，革职，抄家，流放，依照轻重程度来。”

    宁绥感觉有些难办。

    “陛下，菜洗好了吗？”

    晚膳裴恹很给面子的吃得比往常都多，用完膳，两人在院中漫步消食。

    他指挥裴恹洗菜，切菜，两人一阵忙碌。

    “你帮我递过来。”

    “……”

    妖妖姑娘邀请曾家公子见面的地方换了一处，不在清月楼，而是京郊一座小庄子。

    陛下与宁大人的相处，和民间刚成婚的小夫妻完全一样啊。

    “没关系，我可以保护陛下。”宁绥希望，自己可以站在那个举世皆敌的孩子面前，为他挡一挡风雨。

    “他伪装美貌才女，引得心性不坚的学子无心科举，肯定不对，况且，他这种算妨碍春闱吧？大启有相关律法吗？”

    【这人已经参加三次科举了，每次都被人压一头，距离中举只差一步之遥，他觉得，若能将比自己学识好的考生多拉几个下来，自己就能中举了。】

    “那时候，朕太弱了。”

    “好。”

    “好了好了，”宁绥拍拍裴恹肩膀，“我先去准备菜，陛下一个人待一会？”

    “为什么？”

    让宁宁和自己一起担惊受怕、过苦日子吗？

    裴恹心神俱震，将人用力搂紧：“宁宁。”

    宁绥赞同。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陛下，要不要派人查查？”

    【哈？觉得自己这也是帮朝廷挑选人才，将那些心性不坚的踢出去，留下的，定是品行更好的。】

    “那边的罐子，也给我拿来一下。”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

    “朕陪你。”

    “抱一下。”

    他的神明，总能精准击中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两个人吃饭，要做的菜不多，宁绥也不会做太复杂的菜，炒了两个肉，两道青菜。

    “那些被轻易蛊惑的学子，也当涨涨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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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将人搂入怀中。

    宁绥说起妖妖姑娘的事。

    妖妖姑娘能瞒住其他人，瞒不住耳目遍京城的玄鳞卫，裴恹吩咐下去，次日一早，关于妖妖姑娘的信息便传到御前。

    他舍不得宁宁受一点苦。

    “宁宁觉得，这人该如何处置？”

    那时候，他尚且不足以自保，如何能护得住宁宁？

    五天转眼即逝。

    “若说他对谁造成了实质上的伤害，也谈不上。”

    被赶出来的曹公公倚在门边，看屋中两人忙碌，眼睛缓缓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