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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母亲做的那些事,并非出自本心,当她知道,自己的恨从头至尾都是一场人为制造的骗局,她该如何自处?”
偶尔,会咬。
亲他的脸,亲他的耳朵,亲他的手。
“父亲,和您没有关系,是先帝的错,您不必自责。”柳儿咬牙。
柳儿没忘记元太妃事,她在宫中查出一些隐情,回府后,问父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简从义望着一双和少年时期性格截然不同的儿女,道出当年真相。
裴恹喜欢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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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绥身上,裴恹有足够耐心。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该去恨谁?
柳儿出宫住了六天,回宫第一时间来拜见宁绥。
这六天是她从进宫到现在过得最幸福的六天。
凡是被他捞住的地方,都会得到一个亲亲。
恨先帝?还是恨苍天作弄?
不着急。
她印象中的母亲善良温柔,看不得人受一点苦,到底是有多痛苦多憎恶,才会对昔日的家人一次次出手?
“我的拒绝触怒了先帝,后来我无数次想,先帝用这些恶毒法子对付我们家,是不是因为我当初的拒绝驳了他的面子。”
她现在才知道,母亲入宫背后,藏着这样不堪的真相。
念在他腿伤未愈,裴恹免了他一个月的早朝,这一个月,宁绥只需要在勤政殿办办公。
柳儿说不出话来。
怨。
过年期间,宁绥给柳儿放了几天假,让她出宫和家人好好过一个年。
“她不知,”简从义道,“一开始,我不能说,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更无法说了。”
她很感激宁绥的出现,因为宁绥,她得以和家人相聚,也因为宁绥,她在和家人阔别多年后,同家人好好过了一个年。
答应裴恹之后,宁绥一开始还不觉得和从前有什么不同,渐渐的,他发现,恋人和朋友,是有很大区别的。
这些年,他们一家四口,每一个人,都饱受折磨。
沉默了一会,柳儿问:“母亲知道吗?”
不轻不重的咬,像是得到了珍惜的可口食物,不舍得吃下去,只是含在嘴里,一点点轻咬、品尝。
他们一家人,因先帝的恶意挑拨与设计,生生分离近十年。
像从前那样,一点一点,让宁宁习惯,让宁宁接纳。
“你们不要怪你们母亲,”想起当年发生的事,简从义眼中浮现浓浓愧疚,“先帝相中了你母亲,传召让你母亲去伺候,我当然不肯。”
他们恨吗?
宁绥在宫宴上露面,是裴恹在昭告世人,宁绥正在逐步恢复,相应的,新年结束,宁绥重回朝堂。
裴恹知道分寸,力道把握的刚好,大半印子休息一夜就会消散,留下的一些基本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旁人看不见,对宁绥来说没什么影响,裴恹喜欢,宁绥便由他去了。
不能恨。
他们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