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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半蹲在他面前,穿着代表药童身份的衣服,如一名真正的药童一般,仔细为他上药。
裴恹身上的伤恢复得不错,如果不是他几番折腾,本来应该已经好转的伤口还是偶尔发炎,也不需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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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见了朕身上的伤口,可别像上次那样,眼泪汪汪的,看得朕心疼。”
从他怀里挣脱,控诉:“陛下就是想骗我亲亲?!”
“嗯?”裴恹催促催促似地发出一声。
“哦哦,陈太医说让我回来就把它摘下来,我给忘了。”
几道交错的伤痕覆盖其上,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给人一种难以驯服的野性感。
“或许。”裴恹握住宁绥手腕,用力一拽。
“所以,宁宁给亲吗?”
裴恹当然是满足他。
穿着这身衣服新奇,宁绥没立刻换下,而是扮演起了一名货真价实的药童,根据从陈太医那学来的知识,非要体验一把当大夫的感觉。
“宁大夫。”
“这里。”裴恹伸指,摸了摸宁绥鬓角处面具起来的一个小角角。
宁绥跌坐到裴恹腿上。
“你说疼……”说到一半,宁绥猛然意识到,这只是自己以为,裴恹从始至终没说过。
“这面具戴着闷闷的,还是不戴舒服。”宁绥揉搓了一会有些僵的脸,揉出一层绯色。
柔嫩温暖的手从伤处轻柔抚过,引起一阵颤栗。
隐忍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宁绥动作一顿,看着通红的伤痕,以为自己把人弄疼了,急急忙忙抬头:“是我手太重了吗?我轻一点。”
当大夫第一步,从给裴恹上药开始。
“才不会!”宁绥反驳,“我那是第一次见到,冲击力太大,后面见陛下上了几次药,都没哭过了。”
宁绥不让抱了。
宁绥手里捧着杯子不方便,仰头望着裴恹:“陛下帮帮我。”
有些伤口已经结疤,有一些还在泛红。
洗漱干净的男人只着一身深色寝衣,为了方便上药,衣襟大敞,露出肌理分明的大片肌肤。
裴恹调整姿势,抬头看他,坦然承认:“是。”
取来药膏,宁绥让裴恹在沙发上坐好。
宁绥瞪大眼,好半晌不说话,怎么会有人这么光明正大承认了?!
“是,朕的宁宁最坚强了。”
裴恹搂紧他的腰,将人压向自己,用脸颊蹭他:“不然,宁宁亲一亲,亲一亲就不疼了。”
“朕骗宁宁什么了?”
宁绥挖出淡金色的药膏,一点点涂在伤口上。
“宁宁,”裴恹双臂张开,靠在沙发背上,嗓音低哑,“今日有劳宁宁了。”
面具撕下,裴恹命人端来温水,沾湿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脸。
好哇,想骗他亲亲!
宁绥被蹭得东倒西歪,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你骗我!”
肋下有道伤疤格外红,宁绥上药的时候,裴恹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