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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打算以什么身份去？”

    肤白唇红，容貌精致，即使穿着朴素的布衫，也像大家族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公子。

    两人就人皮面具的事聊了一会，宁绥道：“下回你去余府的时候，我能不能扮成你的药童，和你一起去？”

    他被裴恹抱惯了，也不说什么，任裴恹抱了会，将自己放下来。

    宁绥已经从陈太医那了解到，面具是一次性的，最多只能维持一个半时辰。

    “略有耳闻，传闻丽国以人皮为底，辅以特殊材料，可制成贴合人脸的面具，上次陛下得了两张，将之交给我，我研究了几日，发现并非是真正人皮制作的，更像是一种凝胶。”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太医道。

    裴恹臂力大，宁绥被他双手托腰举起来，脚脱离地面，不得不双手扶住他肩膀。

    宁绥和裴恹说起这件事。

    “宁宁这样也好看。”

    陈太医差人送来了面具。

    “药童，不扎眼，还能借着身份和余府的人套话。”

    衣服是裴恹准备的。

    像一只自由飞翔在山野的小鸟，充满活力。

    三个小时，够用了。

    戴好面具，宁绥先自己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破绽，把脑袋凑到裴恹面前：“陛下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没贴好？”

    裴恹打量站在面前的少年。

    “陈太医，你听说过人皮面具吗？”

    “他认得出你。”裴恹点明。

    裴恹抬手，轻轻抚过宁绥的脸，沿着贴合的线，一寸寸往下，指腹摩挲。

    送盒子的小太监解释：“陈太医说，若贵人要用，提前一刻钟取出来，覆在脸上便可。”

    去余府一趟，说不定能有什么新线索。

    陈太医每隔三天会去一趟余府，刚好，明天到了第三日。

    “余夫人本人或许不知情，陈太医若能找到机会，不妨和余夫人提一嘴。”

    转到裴恹身前。

    “怎么样？像不像小药童？”宁绥张开双臂，在裴恹面前转了一圈。

    他看得很认真。

    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饱满额头。

    宁绥与陈太医对视一眼，心中冒出一个点子。

    裴恹喜欢往精致里打扮宁绥，给宁绥准备的衣服要么华丽，要么仙气，如此朴素的，完全没有。

    “我肯定不会用这张脸去，我问了陈太医，陈太医说根据上次收缴的人皮面具研制出了一款新的能短暂改变人面貌的面具，不如丽国的贴服无痕，不过也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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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放在盒子中，薄薄一层，有点像面膜，是肉色的，盒子里泡了不知名液体。

    裴恹身上一捞，把人捞进怀中，握住他的腰，往上掂了掂：“好一个金贵的小药童。”

    目光专注，专注到宁绥无法判断，他是在认真检查面具有没有贴好，还是在看他。

    翌日一早，宁绥换了身药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