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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稳定，也就是说，之前很不稳定。

    “那天，陛下是不是很生气？”

    “朕这般模样，宁卿见了，定会害怕。”

    浑身浴血的男人站在夜色中，仿佛一只刚从地狱爬出，丢失了爱侣的恶鬼。

    “陛下雷霆手段，很快查出暗害您的药人，第一时间将人抓到，同时，抓捕了一批参与计划的，审问出您下落后，亲自带人前往。”

    宁绥活着，成了勒住帝王发狂的最强枷锁。

    曹公公被留下，正殿的声音隐约传来，担心宁绥无聊，曹公公小声和宁绥说着逗趣的话。

    没人敢提，以刑讯出的结果，宁绥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曹公公思考了一会，斟酌用词：“现在稳定多了。”

    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没有人敢靠近。

    他们不敢打破帝王的幻想，更不敢想，如果陛下寻到的，是失去生机的宁大人，他们将面临什么。

    曹公公没敢说，当时在现场的不少人，看到帝王背着失去意识的宁绥上来，小心翼翼，生怕弄伤他一点的模样，差点以为裴恹疯了。

    对所有人来说，那是无比黑暗的一天。

    曹公公回忆起那天，血光漫天，血色侵染一切，他从未见皇帝这么暴怒过。

    曹公公一愣，没想到宁绥会在这里突然问这些。

    幸好。

    “乖乖的，等朕回来。”

    虽然，现实发生的事也差不了多远。

    宁绥没有明说，但曹公公知道，他指的是他失踪那天。

    裴恹问出宁绥下落的手段极其血腥，也是因为他下手狠，才能在最短时间里撬开那些人的嘴，出来时，裴恹的龙袍全湿了，是鲜血染湿的。

    宁大人安静躺在坑底，还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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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当即招了玄鳞卫前往宁绥被丢下的深洞。

    裴恹将人带回来，悉心照料，喷薄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原位。

    半个月过去，一切渐缓，血腥味消散，裴恹的怒火，仿佛被鲜血洗净了。

    京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陛下这段时间状态怎么样？”

    “陛下很担心您，”曹公公摆摆手，宫人退开了些，曹公公继续道，“知道您失踪，陛下半刻不敢耽误，当即展开大面积搜寻……”

    正好，宁绥也有些事想问问曹公公。

    走到一半，吩咐曹公公去取一套干净衣服。

    帝王回京，一点征兆都没有，直接命玄鳞卫将郑府、申府、好几位大臣的府邸围了。

    曹公公胆战心惊跟在一边。

    当裴恹得知，宁绥中了药人的毒，生死不明被扔下深洞，裴恹周身气势冷到极点，曹公公在一旁看得都胆寒，更不用说，直面帝王之怒的犯事人。

    若不是记挂着宁绥安危，曹公公毫不怀疑，皇帝会大开杀戒。

    一个接一个官员被抓捕，从京城，到边境，一场大清洗快速进行。

    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滔天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