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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怎么知道是我?”一直没出声的男人闷笑一声。
“今日没有陛下,只有兄长,兄长想抱一下弟弟,不可以吗?”
裴恹身体很凉,敏感的后颈被冰凉的肌肤触碰,宁绥打了个哆嗦。
“哪有?”宁绥可不担这罪名,“臣分明是在为君分忧。”
“宁宁……”
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是,”眼看小鸟要炸毛,裴恹顺毛捋,“能得宁宁,是朕之大幸。”
宁绥又不敢动真格,只能任裴恹抱着。
手肘向后,后方的人动作更快,单手反剪他的双手。
“小狗鼻子。”挺拔的鼻尖从宁绥后颈处划过。
“爱卿出去一趟,又给朕找了不少事。”裴恹用笔头敲了下宁绥额头。
“这样好,不引人注目。”宁绥赞同。
温香暖玉在怀,裴恹额头抵在宁绥肩颈处,惬意眯起眼。
嗅着熟悉的淡香,裴恹紧绷了一夜的精神渐渐舒展开。
他越来越觉得,宁绥身上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只要靠近,只要深嗅,他的情绪就能平复下来。
熟悉的龙涎香涌入鼻腔。
宁绥皮肤红了。
裴恹放开手,待他起身到半路,猛地用力,宁绥跌了回去。
宁绥下意识反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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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庄子回来,宁绥兴致勃勃和裴恹说起这件事。
路要一步一步走,宁绥不会想着,一口气改变现状,那是不现实的,世家也不会允许。
刚钻进车,被一股大力拉去。
真实触感比梦中好太多了。
他打算,先从天工局的匠人们开始。
“闻到陛下身上的龙涎香了。”宁绥不好在裴恹身上多待,挣扎着起来。
宁绥闷哼一声,跌进后面人的怀中。
低喃如昵语的声音传入耳朵,裴恹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特意压低时越发醇厚,像一杯浓郁的酒,宁绥的半边身体都酥了。
宁绥挣了挣,没挣脱。
对杀戮的渴望渐渐转换成另一种欲望。
宁绥一早换了身靛青色的锦袍,给半夜归家的玄青喂了肉干,出门。
他想,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将少年嵌入怀中,彻底融为一体。
“可以先办小型学堂,平时分类别学习,每五天统一时间学习识字。”裴恹道。
宁绥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往后靠了靠:“陛下大早上的躲我马车上,就是为了吓唬我?”
随着说话,男人的呼吸洒在颈侧,激起阵阵颤栗。
人人有书读在宁绥的世界是常态,在大启,是妄想。
“陛下,你放我起来!”
转眼到了贾家大喜的日子。
“陛下,你觉得可行吗?”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仰起头,像一只等待夸赞的小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