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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他听到了低低的泣音。

    还不够。

    忽然，裴恹睁开眼。

    “哈。”

    轻纱漫舞，四周一片朦胧，手指陷入轻纱中，细嫩温暖的触感传来。

    因他带来的欢愉而哭。

    裴恹低笑出声。

    他低头，少年柔顺躺在下方，半睁着眼，因他的动作，不断沁出泪水。

    指腹下，肌肤柔嫩，裴恹摩挲了下。

    “过两天贾府喜宴，陛下去吗？”

    喟叹一声，裴恹俯首吻上白皙肌肤。

    不够。

    “朕从没见过，容颜比宁宁更盛的人。”

    好可怜。

    一声接着一声，哭腔渐大，裴恹也越发激动。

    他真是，恶劣。

    怪不得，怪不得他不乐意看到少年关注别人。

    “陛下不去，但宁宁的兄长去。”

    裴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异常激动。

    他揉弄的力道大了些，那哭音更明显了。

    “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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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黏腻。

    裴恹习惯了在黑夜中入睡，只在寝殿靠外的位置点了两盏蜡烛，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直至入了内殿，烛光彻底隐去了，只剩微弱月光从窗外洒进，隐约可见高大男人坐在床头。

    裴恹低了低身子，几乎要将少年整个融入身体中。

    宁绥往后退，脱离裴恹的手：“夸张了哈，陛下。”

    殿内很暗。

    他想，他的神明，因他而哭。

    原来，他起了渎神之心。

    夜深了。

    “陛下……”

    曹公公适应了一会，适应了殿里光线，小心翼翼靠近：“陛下，可要点灯？”

    裴恹坐起身，寝殿清冷，没有梦中哭泣求饶的少年，亦没有那沁人心扉恨不能融化其中的浅香。

    裴恹赤脚踏进寝殿。

    “唔……”

    往往，不久之后，就会面对一场血腥的杀戮，唯有滚烫的鲜血，可以抚平暴戾君王心中的凶兽。

    轻柔的泣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一把把小钩子，勾住年轻帝王的心脏。

    是宁绥的声音。

    曹公公盘算着，这次去哪里提些人来，供陛下泄愤。

    时隐时现，听得裴恹心中越发焦躁。

    裴恹心想。

    原来，他想当的，不是宁绥的亲哥哥，是宁绥的情哥哥啊。

    他低头，凑近了，舔去少年眼角的泪珠。

    宁绥没出现前，这种情况在宫里是常态。

    “我哪有……”话到一半，宁绥想起来了，有段时间，裴恹很热衷于扮演他的兄长来着。

    曹公公眯着眼睛靠在门板上打盹，听到殿里动静，猛地惊醒，往里走。

    高大男人动了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曹公公的心提到嗓子眼。

    粗粝的舌在少年眼尾留下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