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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支清透玉簪穿过发髻，烛光下，少年的肌肤比上好白玉更加莹润。

    这支簪子被单独送出来，怕是更贵重。

    裴恹想做什么？

    大只一些的影子逐渐将少年的身影包裹。

    裴恹回神，拉住还想往后缩的少年：“退什么？朕又不会伤你。”

    裴恹抬手遮住他的眼，感受颤动的长睫扫过掌心。

    伸手去拿，手被按住。

    一直装隐形人的曹公公“哎”了一声，小步去取铜镜。

    宁绥小动物直觉发作，察觉到了危险，往后缩了缩：“陛下？”

    宁绥深深呼吸。

    手被松开。

    那双灵动眼睛里，是毫不遮掩的狐疑。

    就好像，即使被伤害，也不会躲开，也会认为他不是有意的。

    浓郁到排斥一切的气息退开。

    更近了。

    轻微酥麻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进心底。

    裴恹没再问，揉了一会，松开手。

    “我看不到。”宁绥只能通过触感，判断这支玉簪质地不凡。

    宁绥不自觉屏住呼吸。

    “爱卿的皮肤好嫩，轻轻揉一下就红了。”裴恹盯着那块红痕，心中某种情绪如沸水翻滚。

    宁绥垂了垂眼，纤长的睫毛如翩跹的蝶，轻轻扇动蝶翼。

    “陛下？”

    铜镜磨得锃光瓦亮，暖色烛光下，镜中人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很适合你。”

    受了伤，仍会如一只小兽般，期期艾艾靠过来，交付全部信任。

    是不是能轻易在少年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宁绥感受到裴恹的气息越来越近。

    “不要取下来。”

    如果大力一点……

    “我骗您的……”宁绥被那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吸引，喃喃开口，“一点都不疼。”

    裴恹退了回去，坐在原地，一手握住宁绥手腕，打量眼前的少年。

    宁绥不信。

    烛光跃动，两人的影子交缠，随着裴恹压低身体靠近，好似进行了一个拥抱，更似逐渐融为一体。

    怀疑，却信赖。

    浓郁龙涎香霸道涌入鼻腔，好像要将他从里到外侵占。

    裴恹眼中全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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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晃晃脑袋，他头上好像多了个东西。

    是吗？

    “我不知道。”

    裴恹手上动作微顿，很快，继续揉捏：“为什么要骗我？”

    他说。

    宁绥抬手，摸了摸，发间多了支触感温润的簪子。

    “嗯？”宁绥茫然。

    发间一重。

    “曹德全，拿铜镜来。”

    宁绥的呼吸都快停了。

    不过，宁绥回忆，裴恹送他的东西里，貌似没一样是凡品。

    “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