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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看着裴恹的眼，眼神逐渐清明：“陛下说的是，臣以后不会了。”

    裴恹再怎么说也是封建王朝的君主，是他太想当然了。

    “宁宁不会拿万千人的性命开玩笑。”裴恹拉着宁绥坐到自己身边。

    宁绥沉下的心因这番话被重新抛起，轻飘飘的漂浮在半空中，落不到实处，只余恍惚。

    一直关注他表情的宁绥心中一突。

    玄青被唤来。

    宁绥撑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跑。

    不习惯送别。

    “陛下不先确定一下真实性吗？”宁绥脑子混沌，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万一我是随便乱说的呢？”

    裴恹骤然回神，想起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皱了皱眉。

    是了，他突然跑来皇宫，没有任何证据说出这样一番话，太突兀了。

    “好了，”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裴恹说起另一件事，“你让玄鳞卫带回来的独眼人，玄鳞卫审出了一些东西，要去看看吗？”

    “玄青经常往返京城与边关，别太担心。”裴恹掰过宁绥肩膀，“以玄青的速度，最多三天，它就能回来了。”

    “我，臣……”

    “方才朕还没说话，宁宁就拉下了一张脸，怎么，这么不相信朕？”

    不喜欢送别。

    听到声音，玄青回头，绕着站在一起的宁绥和裴恹盘旋两圈，发出一声清脆长鸣，冲向云霄。

    裴恹从宁绥专门给玄青准备的小包袱中取出一块肉干，喂给它。

    “朕信你。”看出宁绥表情不对，裴恹立刻抛开刚才的不明情绪，“玄青对边关很熟悉，除了玄青，朕还会派玄鳞卫紧随其后，确保能在三天内，让霍修珣收到消息。”

    鸟记住了！鸟要吃大餐！

    “宁爱卿，”裴恹伸手，抬起宁绥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朕以为，朕平时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朕相信爱卿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爱卿说了，朕就会信，同样的，爱卿是不是也该多信任朕一些？”

    看着眸色幽深，神情不明的帝王，宁绥热切的心一点点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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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过后，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玄青三口两口吞下，顺势蹭了蹭裴恹的手。

    玄青偏头蹭了蹭他的脸。

    宁绥松开手，玄青飞出窗外。

    放心，鸟一定完成任务！

    宁绥将裴恹写好的密信装好，蹲下来，与站在桌子上的大鸟平视。

    这是他认识玄青后，第一次送玄青出远门，还是危机四伏的战场，宁绥没办法不担心。

    “我……”宁绥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我知道我说的事毫无依据，让陛下直接相信，太无理取闹了。”

    “拜托了，玄青。”

    玄青伸长脑袋，蹭了蹭宁绥的手。

    “我知道，”宁绥声音闷闷的，“我只是……”

    宁绥抱住玄青，摸了摸它的翅膀：“玄青大人辛苦了，回来给你做大餐。”

    宁绥望着玄青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站在廊下，宁绥双手放在嘴边，大喊：“玄青，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