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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绥目光灼灼看向裴恹。

    宁绥忿忿看他：“陛下，臣是腿抽筋了！”

    【别劝我，我今天就算疼死，也要跟裴恹一起去见惠太妃！】疼过就忘的宁绥非常硬气。

    【腿抽筋了……】

    宁绥疼了一遭，不讲理将罪责全推到裴恹身上。

    【果然，强求的瓜不甜。】

    【统统，我坚持不住了。】宁绥“嘶嘶”两声。

    年轻人底子好，宁绥休息了一盏茶时间，恢复活蹦乱跳。

    要不是你不带我，我的腿怎么会抽筋？

    裴恹对上他的目光。

    抽筋的痛来得又猛又烈，宁绥疼得眼前发黑，开始胡言乱语：【这就是强求的后果吗？】

    身体摇摇欲坠，钻心的疼从小腿蔓延，宁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手臂传来托力，宁绥力竭倚在曹公公身上。

    要命，什么时候抽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宁绥僵直身体，又疼又不敢动。

    明晃晃喜悦染上眼眸，宁绥眼睛弯弯：“谢陛下成全。”

    传闻新任起居郎宁绥宁大人深得圣心，看来传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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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请人的小太监看得目瞪口呆，皇帝在他们眼中似一尊恶神，登基五年，他们见惯了他的冷血嗜杀，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从没见他对哪个人有这样一面。

    宁绥则不同，他的目光很纯粹，那样直白不带污浊欲望的眼睛，裴恹很久没见过了。

    “陛下……”抽筋来得快去的也快，没那么疼了，宁绥想起引起自己抽筋的罪魁祸首。

    【……没说要劝你。】系统无语。

    【裴恹怎么还不说话，再不答应，我要光荣殉职了。】

    直面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宁绥丝毫不让：“陛下，请让臣跟随您。”

    这么喜欢跟着他吗？

    “宁爱卿想和朕一起直说便是，”裴恹上下打量宁绥，确定他除了脸色因为抽筋疼得苍白了些没有其他大碍，“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疼疼疼！】

    好半晌，裴恹开口：“既然爱卿想跟着朕，那便跟着吧。”

    裴恹被他眼里明显的喜悦晃了一下。

    裴恹眸色很深，眼瞳是纯粹的黑色，像一片汪洋黑海，对视时，稍不注意便会深陷其中，无法逃脱。

    【我会不会成为暴君在位期间死的最奇怪的起居郎？】

    【怎么了宿主？】感受到宁绥状态不对，系统着急。

    还有，谁想和你一起了！

    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和这个世界的暴君对视。

    曹公公见他满头汗水，“哎哟”一声：“宁大人这是怎么了？”

    罪都受了，没道理目的达不成。

    宁绥一向是干净的、明媚的，像个小太阳，看着就充满朝气，这还是曹公公第一次见他搞成这样。

    晶莹汗珠从额头滑落，裴恹目光随汗珠往下，开口：“曹德全，扶一下宁爱卿。”

    裴恹不和他争论，吩咐曹公公扶宁绥到旁边的亭子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