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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长子的婚宴,另一方又是风头正盛的工部尚书之女,办得非常隆重。
郑府寿宴结束,京城权贵圈刷存在感最多的除了工部尚书就是起居郎宁绥。
祝贺之余,萧逸阳也为好友担忧。
“在陛下身边办事,宁弟千万要小心。”下值后,萧逸阳邀请宁绥到自己名下的茶楼小坐。
茶楼原是萧逸阳母亲的陪嫁,现由他打理,是约见友人最常来的地方。
“怎么说?”宁绥不觉得萧逸阳会无缘无故说不讨喜的话。
不管裴恹名声如何,他始终是皇帝,在皇帝身边做事,得皇帝看重,对臣子来说,是莫大荣耀。
若是以前,萧逸阳不会轻易和人说这些,但宁绥是他认定的好友,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做不到因为顾虑任好友深陷危险境地。
“宁弟上任前,起居郎一职已空置半年。”
“这我知道。”宁绥穿过来的时候,原身已经是起居郎了,上任起居郎死因不明,原主刚上任的时候吓得不行,每天精神紧绷,好在裴恹不喜有人在身前晃悠,一下朝就把人赶走。
“空置半年,是没找到适合起居郎一职的人选?”
“不是,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秘辛,你当时在翰林院任职,可能接触不到,在你之前,陛下身边一共出现过七位起居郎。”
宁绥惊讶:“这么多?”
裴恹登基不过五年,七名起居郎,平均下来,每任起居郎的任职时间不超过一年。
离职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这些人,”萧逸阳顿了顿,“都死了。”
宁绥:“啊?”
“是陛下处置的,”提起这件事,萧逸阳心有余悸,“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是这七名起居郎里,有三位,是陛下亲手杀死的,你之前的那位,死相最惨。”
尸体被运出来的时候,已不成人样。
“他做了什么?”宁绥猜测,“行刺?”
萧逸阳点头:“嗯。”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宁绥揉揉额角:“这是多遭人恨?”
一个两个的,都来行刺。
“慎言,慎言,”萧逸阳忙阻止口出狂言的宁绥,“这事儿可不兴乱说。”
“我知道,”宁绥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出了这道门,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陛下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萧逸阳再次叮嘱,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宁绥,而是想让宁绥心里有底,不要莽莽撞撞,中了别人的计谋都不知道。
“如果有谁找你,说让你帮忙在陛下面前进言,或者让你干什么,通通不要搭理。”
无人知晓,那天皇宫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那以后,起居郎之位空置了半年。
没有一个人敢上任。
皇帝也好似忘了这个官职,直到宁绥出现。
皇帝对宁绥的特殊长了眼睛就能看到,起居郎官职不高,却是能近身跟在皇帝身边的,加上皇帝在尚书府寿宴上展现的恩宠,不知多少人想动宁绥的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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