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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邈开始了被时懿拴在裤腰带上的生活。
“嗯,有时候清明也会来。”
时懿拿出香烛,熟练地给几座孤坟点上。
随着“咔嚓咔嚓”的脚步声,两人走到了山顶。
时懿开始准备去给戏邈家人扫墓的东西,其实他是不想让戏邈去的,那里在山顶,还下着雪。
“时懿,明天我也要去。”
一路上,两人穿梭在梅花树林里,各种不同品种的梅花在白雪里肆意绽放。
“时懿,你每年都来?”
时懿看着慢慢往山上走的戏邈,嘴角带着笑,把装好东西的包袱挂在胸前,然后走到戏邈身前蹲下。
“上来吧。”
“那我穿成这样,还怎么往山上爬?”
炽热的火光将地面和周围的雪都烘化了,天地间只剩下偶尔的风声和纸钱燃烧的声音。
“时懿,我穿成这样,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
晚上,时懿抱着戏邈,让戏邈能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睡觉。
时懿牵起戏邈带着厚厚手套的手,上了马车。
给戏邈家人上完香、烧完纸钱后,就剩下最上面的地方了。
时懿拉起戏邈的手说:“邈邈要不要和他们说说话?”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13
山顶一片寂静,漫天的雪花飘飘洒洒,就像是天空将白云揉碎了撒向人间。
戏邈点点头。
戏邈没有接话,缓慢地蹲下身,拿着黄色的纸钱烧着。
看着戏邈那双充满怨念却水汪汪的眼睛,时懿依旧严肃地想着要不要再穿一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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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开始亲力亲为地给戏邈洗漱、做饭、倒水、洗澡、换衣服。
穿成企鹅的戏邈看着上山的路有些无力,只能慢慢往山上挪。
时懿见状,拿着东西走远了,让戏邈可以有空间说悄悄话。
看着被白雪严严实实盖着的几个小土堆,戏邈面朝山下一屁股坐在了雪里。
“我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所以没有墓碑。”
时懿承认,他现在不得不把戏邈带去了。
上山的路都被雪埋住了,但是时懿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
要不是戏邈坚持自己的手是好的,估计吃饭时懿都想要用勺子喂戏邈吃,水也要喂到嘴边。
戏邈的嗓子已经不是老头音了,现在是大叔音和老头音之间的声音。
“邈邈,你刚恢复身体,不能受冻。”
窝在时懿怀里的戏邈得意地笑着。
看到让自己走不动路的罪魁祸首,戏邈毫不客气,整个人趴到时懿背上。
“邈邈,那里很冷……”
临近过年,雪下得大了。
第二天,戏邈被时懿裹成了企鹅,就是那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企鹅。
戏邈撇嘴:“反正我知道在哪儿,怎么去,你不带我的话,我大不了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