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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邈似乎完全不一样了,虽说还是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但人偶感掺杂着活人感,这种感觉有点怪异,但是戏邈的长相确实好,怪异里就带着一种美感。



    院子里,曹濮被捆住手脚随意的扔在了院子里,家仆们全部都被打晕,捆得严严实实的扔在一边。



    “时家?呵,我早就和时家划清界限。曹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你的侍卫和家仆活着的就剩这几个了。”



    时懿点头,紧紧牵起戏邈的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曹大人还没想起来?”



    时懿不废话了,他掏出一把长剑,塞到了戏邈的手里。



    这个人偶,和数年前的戏家小少爷一模一样。



    时懿走到院子外站定:“人在里面?”



    时懿挥了挥手,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提着一桶水从曹濮的头上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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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濮看着院子角落不知生死的人,陷入绝望,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的这个时家的大少爷。



    “粮草?你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换,等到边关还能剩多少?到时候又甩锅给路上的土匪,回京以后只会给上面一句护送完成。”



    曹濮一愣,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脸,只要他不死,那死的就是这些把自己绑起来折磨的人。



    曹濮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说话依旧高高在上。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朝廷命官!奉命给边关将士送粮草!你们……”



    “呵,原来是时家的大少爷啊,你家背后的那个时大人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只是当时懿牵着人走下马车的时候,十一阁的元老们都愣住了。



    这时,曹濮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



    只是,曹濮看清了坐在时懿身侧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但是脑子里就是没有画面。



    原本黏在他脸上的血也被冲掉大半,冰冷的水也让他头上的伤口刺痛难忍。



    时懿冷哼一声,和戏邈一起坐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



    这是他的佩剑,戏邈之前的佩剑被折断了,被时懿埋在戏邈身边。



    特别是有不少给时懿送信的人回来之后都给他们形容了自家老大的不同寻常。



    “邈邈,来之前我问过你想不想报仇,你拉了我的衣角,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手刃这个人?”



    十一阁的人都好奇地想看清自家老大亲手制作的人偶是什么样子。



    看到院门打开,曹濮用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



    “是的阁主,曹濮的家人过不久就会因为贪污而被流放。”



    但是在十一阁的人眼里,特别是在时懿刚把戏邈做出来的那几天看到过戏邈的人眼里。



    曹濮在心中计划着,等自己的人来救自己以后,他必要回去参时家一本。



    可能是时懿和戏邈一直待在一起的原因,他完全没察觉到现在的戏邈身上那种木质人偶的僵硬感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



    时懿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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