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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刹立刻收了声,转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嘴里嘟囔着,“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清浔闭着眼,轻轻点头,“是的。”



    “哼。”玄刹抱着他往寝殿走,“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本尊就不计较了。”



    清浔唇角微微勾起。玄刹低头看着他,也跟着笑了,“阿浔,你心情很好?”



    “嗯。”清浔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很轻,“我从未这么长时间完全处于本体状态,很放松。小时候听到说我们这一族只能被人保护,我特别反感。”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但是现在……我觉得,感觉不错。”



    玄刹一愣,随即傻笑了两声,“阿浔,我看你最近解毒越来越顺利了,也不算很累,要不,今晚让我”



    清浔抬眸,冷眼扫过来,“虽然感觉不错,但我还是喜欢自己动手揍人。”



    “……”



    ——



    断岳拍着裂山的脑袋,语气无奈,“小山啊,你这样下去,我怕你伤还没治好,就要被魔尊先揍了。”



    这也不怪裂山。清浔的本体状态自带天然的亲和力,那种温和的气息,对习惯自然环境、亲近草木生灵的兽类来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裂山没有神识,只剩下最本能的感知,自然会往那团温暖的气息里靠。



    断岳叹了口气,“看来下次,只能把你强行掳走了。”



    裂山没听懂,只是用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断岳靠着老虎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收了起来。



    几天过去了。蚀默那边,太过安静了。



    正想着,裂山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



    断岳一惊,正要安抚,胸口猛地一烫。他低头扯开衣领——胸口那枚独属虎族的印记正亮着灼灼的红光。



    这是同族的紧急传讯。



    族中糟变,但——万勿回援!



    你也一样



    清晨,侍从轻轻推开殿门,将新鲜的水果摆在桌上,换上今晨刚摘的花,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清浔睡得正沉,忽然一阵痒意从胸口传来。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正压在他胸口,那对尖耳朵微微抖动,蹭得他皮肤发痒。



    他抬手拍了拍那颗脑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大早上的,你又干嘛?”



    “摸我。”玄刹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理直气壮得不像话,“先摸了我,再去摸那头蠢老虎。”



    清浔彻底醒了。他看着玄刹头顶那对尖耳朵,伸手捏住了其中一只。



    玄刹微微一颤,脑袋不自觉偏了一下,耳朵在清浔指间轻轻抖了抖。



    清浔来了兴致,两只手各捏一只,揉了起来。那对耳朵在他掌心里又软又韧,指腹划过的地方,绒毛细细地蹭着皮肤,触感好得出奇。



    玄刹一双金色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低吟。黑色的魔气一闪而过,清浔掌心的毛茸触感忽然消失了。



    他抬眸,对上玄刹那双还未完全褪去金色的瞳孔,轻笑了一声,“不让摸?”



    玄刹俯下身,气息逼近。清浔偏头躲开,玄刹不恼,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牙齿蹭过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声音低哑下来,“阿浔,你调戏我,我要调戏回来。”



    清浔侧头看他,目光坦然,“你调戏得还少了?”



    玄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反正我觉得不够。”



    他正要再俯身——



    “砰、砰、砰。”



    拍门声突然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急促。



    玄刹眉头一皱。



    “尊上。”冥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抱歉,出事了。”



    ——



    议事殿里,气氛沉得像压了一层铅。



    玄刹脸色阴沉地盯着趴在地上的老虎,手里捏着断岳留下的那封信,纸角都被他揉出了褶痕。



    “老子是魔。”他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让我帮他照顾这头蠢老虎是什么意思?”



    清浔瞪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看向冥惑,“断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归山的魔卫躬身行礼,“回魔后,卯时。”



    魔医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就说他怎么一大早跑来找我要伤药——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这么说,他是在我这儿拿了药,立刻就走了?”



    “今早侍从去送早膳,开门发现只有裂山在,桌上放着这封信。侍从没敢耽搁,立刻报给了我。”冥惑将一个文册递到清浔面前,神色凝重,“这是我今早才收到的消息。我猜想断岳的离开应该与此有关,便立刻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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