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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没——”玄刹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胸口也有些闷。他转向玄烬，想问他给自己吃了什么，结果一张口，一大口血溢了出来。

    “哦。”玄刹乖乖把嘴闭上。

    清浔微微一愣，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晨光从魔石顶部斜斜地落下来，薄薄一层，像是还没睡醒似的，带着几分惺忪的暖意。殿外的灵植沾着露水，叶片在微光里轻轻晃，偶尔有一两声鸟鸣从远处传来，又很快归于安静。

    清浔眉头一皱，“把嘴闭上。”

    清浔抬起头。

    清浔的眼睛倏然睁大。由仙族建造，只能仙族使用——这相当于玄刹在自己安寝的地方，修了一条允许外族人自由进出的通道。

    清浔轻轻叹了口气，“你应该也发现了。仙族因为不喜争执，所以战将的实力差距很大。”

    清浔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玄刹想笑，嘴一咧开又赶紧闭上，使劲地抿着，但那些红色的液体仍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看上去傻得纯正。

    玄烬拉住冥惑，“走，我们去找魔医。”

    “阿浔，你有没有受伤？”玄刹把清浔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玖月那鞭子是用我的魔气炼的高阶法器，伤害很大，你有没有被波及？”

    玄刹愣愣地看着他。

    清浔皱眉，“就算尊上答应，长老他们——”

    玄刹看着清浔眼里的担忧，在心里把玄烬骂了千百遍。这家伙是有多闲？到底和魔医一起研究了多少乱七八糟、没什么实用但专坑人的药？

    玄刹想了想，“不知道。不过也没必要知道，我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对了。”

    玄刹认真地看着他，“阿浔，如果没有了这些担忧和顾虑，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你对我，有感觉吗？”

    清浔坐在床边，长发半散着。晨光落在他肩上，将那层淡淡的苍白衬得几乎透明。他看着玄刹，目光平静，像深潭里没有风的水面。

    玄刹看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猩红的牙齿。

    “我没——”他想安慰清浔，一张口，又有血流了出来。

    清晰而有力。

    “是那颗药，估计里面浓缩了什么红色的液体，沾到水就化开了。”玄刹一边说，“血”一边往外涌，“等流完了就没了。”

    “别说话。”清浔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我帮你看看。”

    “当然有事！那可是高阶法器。”玄烬上前一把扯过玄刹，把一颗药塞进他嘴里，“哥，快把药吃了。”

    “别，你还在养伤，别浪费灵力。”玄刹运转魔气，将药的效力逼出体外。只是这“血”他抬手擦了一下，张口又从嘴角溢了出来。他干脆拿起一旁的帕子捂住嘴角，“玖月的鞭子上面附着的是我的魔气，不会伤我。这是玄烬那颗药的原因。头已经不晕了，这也不是我的血。”

    两道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殿中。

    “会答应的。”玄刹说得肯定，“由你们来修建，我们全程不干预，也不参与。最后只有仙族的人可以使用这个传送阵。这样你有事的时候，可以随时来去。”

    “阿浔。”玄刹拉起他的手，“我从来没有让你做取舍。你不需要取舍。”

    然后他开口了。

    清浔瞳孔微微一缩。他沉默了片刻，久到玄刹笑着准备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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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浔听明白了——这是玄烬有预谋地在骗他。他抬头看着玄刹，这家伙居然没有顺水推舟？

    我已经喜欢你了

    “我没——”

    清浔摇头，“那你呢？你的背挨了一鞭，有没有事？”

    玄刹目光温和，声音也放轻了，“我说过，我会让妖族易主。等一切稳定了，我们在花园旁边建一个传送通道——从这里，到仙族。”

    “玄刹！”清浔赶紧上前扶住他。

    “阿浔——”玄刹攥着清浔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声音有些发紧，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放得很轻，“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妖族能这么快攻入仙殿，除了蚀默谋划已久，还有一个原因。”他垂了垂眸，“仙族的兵将，除了我带领的那一部分，其余的……根本不够强。”

    玄刹轻笑，“阿浔，我会撒泼耍赖，会装弱，但我绝对不会骗你。我喜欢你，就不会让你担心我，不会让你为我伤神。”

    “有。”

    清浔看着他，“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