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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澈眉心一折，道：“不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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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尘不知他为何问这个，思忖片刻后，如实道：“十二岁。”

    言尘道：“不会。”

    闻澈道：“你会跑吗？”

    言尘回神，道：“没什么。”

    闻澈察觉出言尘不对劲，皱了皱眉头，道：“哥，怎么了？”

    又宛若炙热的夏天下了一场琉璃般的小雨，洗去全部燥热、不安，言尘在这样的触碰中逐渐放松，不自觉发出淡淡的声音，婉转动听，像吟唱一首歌曲，在深沉的黑夜中更显悦耳。

    闻澈不知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但言尘记得，最深的一处是因为他，狰狞可怖，闻澈身上有很多伤，言尘心中也有很多伤，数年无法释怀。

    言尘没回答，伸手脱去闻澈唯一的中衣，扔在一旁。

    闻澈笑一声，道：“忘？怎么忘？做过的事会永远留在你心中，你确实可以假装今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抱了你，亲了你，帮你解决一次，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从小，只要有人靠近他，闻澈就不喜欢那个人，甚至会把人家吓唬走。

    言尘看着那道疤痕，呼吸一窒，心中痛若刀绞。

    闻澈伸手，帮他解开。

    闻澈凝望着言尘，眸中似乎蕴藏一团烈火，炙热，明亮，道：“因为有人说哥哥和弟弟不能成婚，但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一直一直要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成婚、想和你共度一生的喜欢，或许，从不喊你哥的那天，我就想了。 ”

    闻澈尚未反应过来，愣道：“嗯？”

    言尘身子完全交代在闻澈手中，深深吸一口气，道：“如果现在停手，我权当今晚没有任何事发生。”

    言尘道：“胜似亲的。”

    言尘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

    言尘微微叹口气，道：“先帮我解开。”

    闻澈继续问：“那你知道我为何不喊你哥吗？”

    很多时候，言尘在想，闻澈变成这样，有很大一方面，是源于他。

    他低头，吻了吻那道疤痕，很虔诚，很温柔，不断地舔舐，亲吻。

    言尘直直看着闻澈，忽而起身将他压在身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道：“想和我试试吗？”

    那条捆仙锁，被他扔在桌子上。

    言尘一时沉默，心中乱如麻，他懂闻澈，很执拗，甚至疯狂。

    随着衣裳脱落，闻澈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闻澈没有回答，目光沉沉，岔开话题道：“哥，我从小就喊你哥，但你还记得我几岁后就不喊你哥了吗？”

    他心脏有好几道疤痕，一处处，一道道，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触目惊心，最醒目的是当胸的一道剑伤，很长很长，已经结痂了。

    闻澈浑身发麻，垂眸看见言尘脸色苍白，额头浸出不少冷汗，长久的相处，他一眼就看出他哥在害怕，却不懂他哥在怕什么。”

    言尘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