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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母神是怎么死的？”言尘根本来不及顾及伤势，而是忙追问，声音很沙哑，像是咬着牙说出的。

    “当然知道，”玱暝笑的比那个刀片还冷，“只要你把闻澈和这块石头交给我，我就告诉你真相。”

    “你说什么？”言尘握刀的手一颤，大家都说是闻澈杀了他母亲，尽管他不信，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是闻澈干的。

    言尘忙摇头：“休想！”

    玱暝下意识抽出软剑，想抵挡这一击，但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夹在了他俩中间。

    “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言尘嘴角溢出一口血，他擦了一把，忙站稳身子，捏紧刀刃朝他而去，这一拳击很猛，破坚摧刚，内力十足，刀刃迸射出冷艳的光，就连玱暝都微微抬手遮住眼。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言尘脸色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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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尘道：“我若知道，我还会问你？”

    言尘道：“如果这个真相，需要用我弟弟作为交换，那我宁愿不知，更何况即便我放手，他也不会和你这么卑劣之人同流合污。”

    “我作恶多端？手段卑鄙？”玱暝忽而大笑，“但我敢发誓，我自始至终连闻澈的一根头发丝都没伤过，你口口声声说在乎他，那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你在哪儿？他被你的亲族围困时你在哪？他穷途末路绝望之际你又在哪儿？他躺在血海里都在想着你，你却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刺他一剑，因为你，他沦为千古罪臣，就连死后还要承受你亲族的谩骂羞辱，我若是卑鄙，那你算什么？薄情寡义？禽兽不如？”

    言尘讥笑道：“你作恶多端，手段卑鄙，他永远不可能和你沦为一路。”

    言尘一时没说话，玱暝勾起唇角，继续道：“也是，你是神，高高在上的神，你们神界向来打着降魔除妖、维护苍生的旗帜，背后尽做些道貌岸然之事，就因为闻澈是魔，你们就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幽冥山用十万天兵将他包围，他那个时候走投无路，若不是我出手救他，他的身体早被削成片了，纵使如此，他还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一心一意带你回家，我本以为你和那帮神不同，但我万万没想到你亲手诛了他，你说我卑鄙？我看你们神界才是真正的白眼狼，背信弃义。”

    玱暝愣在原地：“你不知道？”

    “噗呲”一声，血液飞溅，玱暝刻意收了力，只刺了一个口子，但那种疼，足矣令言尘浑身僵硬，电光火石间，玱暝夺走言尘手中的石头，足尖轻点，再次落到城墙上，回头朝他礼貌地笑，道：“谢了。”

    玱暝和言尘心中皆一惊，统统收力，只见闻澈手中的金错刀和冷冽的软剑撞在一起，闻澈一怔，因为他的手被震的手臂发麻，那股力量太强，即便他用了全力阻挡，但依旧被伤到，嗓子中能尝出血腥味，他扶着墙才站稳身子。

    玱暝挑了挑眉，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吗？”

    玱暝一怔，随即脸色一摆，平静的眼眸多出几分怒气：“我卑劣？那你呢？闻澈当初在神界被当了十几年邪物，被践踏，被凌辱，如今他堕神重生了，你不是照样在欺骗他？你若真的公正？为何不敢大大方方告诉他真相？因为你不敢，因为你知道你有错，所以你怕他恨你。”

    玱暝把玩手中的一个刀片，笑道：“打架最忌讳分心，殿下为何每次都不长记性。”

    “他救我？是何意？”言尘着实吃了一惊，语气略显急促。

    玱暝又是一笑：“殿下不妨猜猜，闻澈不死之身，是怎么暴露的？”

    玄衣束发，握着金错刀，正是闻澈。

    玱暝勾唇一笑，在他分神的那刻，迅速抬脚踹在言尘腰腹，是无形腿，杀气不在腿，而在无形的空气中，周围的石头被这股内力震碎，言尘反应也很快，回神后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他的脚，但空中霎时多出一股血腥味，言尘手臂一疼，原来玱暝黑靴上藏有一柄短的锯齿，参差不齐的刀刃撕裂血肉，血液顺着白衣渗出。

    玱暝提醒道：“殿下莫不是忘了闻澈是魔界主上，纵使跟你回去，他必会沦为众矢之的，你敢为他与全部神明为敌吗？你不会，如果你会，他当年就不会死，他与我才是同路，只有魔界，才能给他最好的庇护。”

    “这……”言尘有些犹豫，却在此时，玱暝手中寒光乍现，一道光影疾驰而过，那速度很快，即便言尘看见了，也无法避开，只见一道长剑正中言尘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