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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晚上把他从你屋里赶出来了？”陆潇问。

    文正一关上门，点燃桌上的烛火，烛光摇曳，打散了屋里的霜华，冷冷的月光一下变得柔和，文正一走过去，将完全敞开着的窗户掩上一些，“王爷，当心头痛。”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甚至没有挣扎的痕迹，两个人都是从背后”，陆潇一边说一边绕到卓然身后，一掌打在卓然背上，“这样死的。”

    “没有。”文正一道。

    “不是啊，大家都在这么传。”陆潇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他是你给自己选的，还未礼成的王妃，他人呢？”

    卓然关上门走到萧瑜面前，“王爷，刚才卓一说，今早他看见文正一去了相府。”

    萧瑜眉头一挑，“怎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这么奇怪？”

    陆潇点点头，走到萧瑜对面坐下，“不过这只能说明他们一直不知情的被人盯着，被你发现了，盯梢的人就杀人灭口了，并不能洗脱文正一的嫌疑，谁让他白天都消失不见的。”

    屋里没有点灯，萧瑜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清冷的月光褪去了他平日里的张扬，整个人清冷无比。

    萧瑜眼睛依旧闭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文正一闻言一愣，随即应了一声，他从袖间拿出一个木盒放到桌上，正准备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桌上的木盒收了起来，朝萧瑜行了一个礼，直接转身离开。

    陆潇眉头一皱，“又痛得厉害了？不是缓解了吗？”他走过去抓过萧瑜的手腕，“你别告诉我你昨晚没休息。”

    卓一摇头道：“没有，我亲眼看着他在巷子里做了伪装，然后进了相府，大人，这事要不要告诉王爷。”

    “睡了，睡不着。”萧瑜摊开手，陆潇看了他一眼，拿出药瓶倒了一枚药丸在他手心，“你已经这么依赖他了？”

    文正一点头，进入书房，卓然往外走，碰到了正巧回来的卓一，卓一皱着眉，正在思考着什么，卓然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

    对视了一阵，萧瑜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你回去吧，卓然会守着。”

    清晨，陆潇打着哈欠走进书房，萧瑜揉眉心的手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陆潇，“药带了没？”

    萧瑜一顿，随即将药丸放入口中，“只是有些心烦。”

    萧瑜低头沉默了一阵，“卓三，你留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他抬头看向陆潇，“先回府吧。”

    “不会走了吧，你别看他没什么脾气，这种人其实特别傲气。”陆潇看向萧瑜，“我们怀疑不要紧，但他一心向着你，被你怀疑，估计伤心了。”

    “没有，不过现场有”，陆潇起身，拿出几张图纸，“这是我昨晚回来还原的现场的图，找卓三核实过了，桌子上一共四副碗筷。”

    陆潇皱着眉，他站到萧瑜身边，“文正一看过信上的内容没有？”

    卓一想了想，“今日盯梢的人生病了，我便亲自去相府外盯守，早上，我看到文公子去了丞相府。”

    卓然眉头一皱，“说。”

    萧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陆潇见他不理自己，转头看向一旁的卓然，卓然摆了摆手，“别问我，我不知道。”

    卓然表情一变，“你没看错？”

    “尸体上有什么线索吗？”萧瑜问。

    “四副？他家不是三个人吗？”卓然疑惑道。

    卓一吓了一跳，朝着卓然行礼道：“大人，属下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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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真的被拿下了吧

    “让卓一跟着他。”萧瑜看向桌上摇曳的烛火，“被发现了也跟着，只要文正一不甩掉他，就一直跟着。”

    卓然恍然大悟，“熟人。”

    萧瑜眸色一沉，“刘庸那边你和卓三再去查，刘庸有个儿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萧瑜侧过头看向他，一向柔情满满的双眼此刻比月色还要冷上三分，文正一毫不躲闪，任由萧瑜打量。

    入夜，文正一回到王府，卓然看到他，走过去轻声道：“别说话气着王爷，王爷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卓然点点头，随即犹豫道：“那文正一”

    文正一打开门，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卓然，他朝着卓然点了点头，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萧瑜抬头望着空中那轮残缺的孤月，夜风拂过，几缕发丝掠过眉间，“文正一，卓三让你转交的那封信，你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