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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卿长老吧,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一名年龄稍长的男修士跟身边人说道。
“烫烫烫!”
此时此刻卿扶愁也赶到了,他到场方式也是非常蛮横,猛然出现在人群外围,一道灵力席卷全场告知所有人他的到来,刚炼气的普通修士差点被压的倒下。
现场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没那么香。”
迟言确支愣着耳朵听见他们要叫人来,立马拉住谢泽缘的胳膊。
“呜呜呜呜呜师叔——他们造谣我和师姐还要打我们哇呜呜呜——”
“师姐快停手,哭,哭呜呜呜呜呜快跟我一块呜呜呜呜呜——”
站的远远的旁观的修士都要看傻了,仿佛刚才往人脸上扔爆破符的不是他一样,地上那个眉毛都烧没一半的男的有苦都叫不出来,因为他已经被炸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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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修士想来拉架拉都拉不动,看清楚混战里的是谁以后赶紧摇人叫季重云和卿扶愁来制止。
人群纷纷散开给他让路,于是就让男人看见了季重云旁边泪水稀里哗啦的迟言确。
“他们,他们三个造我黄摇…呜呜我和师姐的黄谣!他们说师姐跟三个男的待在一起肯定有事,还说我长得不男不女的,和师尊还有师兄呜呜呜呜呜——”迟言确哭的一抽一抽的跟季重云告状。
“小确儿,是师姐没用,害你被造谣了呜呜呜呜呜。”哭着哭着还开始装模作样的给迟言确擦脸上炸别人被碰到的的灰。
“砰!”
这还是他第一次他的小徒弟见不是因为挨揍哭的这么惨。
三名修士一个炼气两个刚筑基,完全不是谢泽缘一个金丹迟言确一个筑基后期的对手,三人被打的哀叫连连。
“废话,总共三个徒弟两个都让欺负了还能冷着脸吗?”
迟言确这边继续上演刚才的套路,听的卿扶愁眉头紧锁,看到旁边也在落泪的另一个徒弟也是心疼不已,作为女修名誉被污蔑了想洗干净是非常困难的,他为人处事这么久这种道理他非常明白。
谢泽缘花费半分钟理解明白了迟言确的意思,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本来就红着的眼眶中也氤氲起来。
迟言确把瘫软在地上的一个男人踢到一边,拉住谢泽缘的胳膊强行把她拽倒在地上,然后抱住她的胳膊不知怎么做到的顷刻间泪水稀里哗啦的就涌了出来。
如果抛开后面三个瘫着的人形不说。
“我也是第一次见,他现在好温柔。”
自己看着长大的一向是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漂亮少年突然脸上挂着彩还哭的如此惨烈的对着她说自己受了委屈,差点让她没顾上后面地上三个不明死活的男人。
谢泽缘这个时候坐在地上一副不堪重负的破碎表情默默落泪,看上去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你嘴贱!还敢碰我!老子炸死你!”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跟人打成小花猫了。”季重云是众生门的掌门,脾气一向随和幽默,皱着眉怜惜的给面前头发散开满脸泪花的迟言确擦脸。
季重云跟迟言确也是老熟人了,因为他和卿扶愁熟,本就经常往来,而迟言确几乎每天白日都和他待在一起,再者迟言确干坏事经常带着自己的第二届徒弟崔余年,经常在案发现场领人回家的时候相遇。
第一个挨打的男人脸已经肿成猪头,门牙掉了一半,话都快说不清了。
“谁欺负你了,伤到哪里了?跟谁打的?发带怎么都丢了?”卿扶愁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多字。
“但是地上躺着的都不是他徒弟吧。”
“我去,都炸成烟熏猪头肉了。”
封神现场
立马走近捧起来迟言确的胳膊,仔细的检查了一圈,问完了又把谢泽缘从地上拉起来。
迟言确见到季重云的那一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立马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一个炼气两个筑基敢造金丹的谣,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别打了别打惹我们错呢我不说了啊啊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迟道友哭,好漂亮呀……”一名女修的话在里面格格不入。
“啥修为造谣被打都活该好不好。”
谢泽缘已经打红了眼,脸上挂了彩也不带停手的。
季重云离得近收到通知的快,来的时候就看见地上倒了两个人,一个肿成猪头的男修士瘫坐在旁边一声不敢吭,谢泽缘师姐弟二人可怜兮兮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