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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现在了墨贤词和谢泽缘平日修炼呆的空地旁边。
“……是”
“万一事情有转机呢,别焦虑了,沈清流这次见墨贤词没什么反应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好消息了,要是你着急了把自己送出去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弟子今晚修炼结束可以去找小师弟问问,问出来了弟子会告诉师尊。”谢泽缘又接了话,她得去跟迟言确通个气,这小子要干什么事她不知道就坏了。
他也不知道来寒月峰能干什么,只是慢悠悠的在这里瞎逛,其实寒月峰已经算不上和其它山峰一样供弟子们的场地了,沈清流讨厌其他人来打扰他,所以长久没有人来,偶尔有洒扫弟子来这里除除草。
“别说是为师问的。”
“就是沈清流来看我们的那天,我感觉师尊吃醋了,我主动说的,唉…早知道不说了。”迟言确托着腮,白嫩的小脸在桌上夜光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透亮。
第二天修炼结束,迟言确选择自己偷摸跑到寒月峰上,这里的景色其实挺壮观的,寒月峰的山头被拔起来,下面只剩半截凹凸不平的山头,爬到山顶比自己住的灵霄峰路程短很多。
“不必多言,我有事问你们。”卿扶愁摆了摆手让他们别管这些礼节。
“……那就不去找沈清流了,他马上就要闭关了你也没什么时间去了。”谢泽缘立马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虽然现在没有想出来应对方法,但是静观其变肯定比这小子的办法靠谱点。
“我前天才答应师尊不去找沈清流的。”少年蔫蔫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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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师尊你说。”墨贤词刚想说师尊好的嘴巴立马转了弯。
他现在还未及冠,师尊不许他饮酒,两年前就开始偷喝,中间被发现了挨了骂还挨了揍,乾坤袋被卿扶愁搜查了一番收走了所有的酒,但是迟言确秉承着他看不见那就打不着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
谢泽缘这么想着,迟言确觉得还是要做,沈清流是一个大麻烦,根据谢泽缘的说法他在跟师兄频繁接触一个月后发现了墨贤词是炉鼎,如果他再次发现师兄的体质岂不是依旧很危险。
寒月峰静谧的让人有点心慌。
这么想着,他一条腿在树杈下面晃着,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曲一口一口喝着醇香的民间佳酿。
“我跟小师弟也没有矛盾,他讲了什么故事?”谢泽缘问道,这个大爷,不就是不支持他去接触沈清流,都闹脾气严重到让卿扶愁亲自来问责了吗?别是把沈清流的事跟师尊讲了吧。
见小徒弟俯下身开始画符,卿扶愁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了,跟他道了声认真画,就消失在了原地?
偷吃被抓
“只是一个民间帝王之间抢夺一个美人的故事。”
两人感受到有人来立马从修炼中拔出来给卿扶愁行礼问安。
小酒鬼迷蒙的脑子在空中来不及反应,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反而是天旋地转间他落入了一个人的怀中,酒瓶早就摔的四分五裂,剩下的一个瓶底沁入草地,散发着不及他身上浓烈的酒香,结实的臂膀搂着他,带着熟悉的清香和微寒的体温。
当晚谢泽缘就找了迟言确。
“我草。”迟言确吓得脚一滑直直的从树杈子上摔了下来。
“你们跟确儿闹矛盾了?他今天不开心,我问怎么了也不说,只跟我讲了个故事。”
这个位置没有树叶也没有山峰拦着,可以看到天上那半轮不时在流云中明明灭灭的月亮,静谧的夜色和香香的美酒,迟言确的心情好多了。
“没有啊,我们这几日跟师弟相处的没有什么矛盾啊。”墨贤词疑惑的皱了皱眉,他跟小师弟是没有什么矛盾,但是思索间回头看向谢泽缘,眼神询问她。
“哦。”迟言确心不在焉的应和了一声,道理他都懂,但是他总是觉得心中不够安宁。
“确儿。”突然冷不丁的出现一道男声。
“师姐,那我们只能待着不动吗。”迟言确不满意现在的现状。
“迟言确,你现在怎么想的?”她靠在窗边,一副深沉模样盯着坐在桌边的少年。
迟言确走了一段路,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在瞎忙活,便找了一个比较粗壮的树爬了上去,坐在树杈子上从乾坤袋里掏出来一罐自己偷偷买的酒。
谢泽缘心下了然,听来是把这三个人抢墨贤词的故事给改了,但是她现下也不明白迟言确跟师尊讲这个有什么意思。
反正明天休沐,今天喝点酒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