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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就是一串数字。”

“记忆？”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机械学派两个学员坐在试验性十字星塔附近的营地里休憩, 这座试验性十字星塔导师已经很久没亲自来看了，可惜作为负责记录信号数据和波段稳定的人还是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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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些过去的记忆是你想要的吗？”

“信号最好的地方是在信号塔三公里范围内，五公里范围内需要机器优化信号编码，十公里外优化编码信息就很不划算了，二十公里外，信号衰减严重，就是一团没有价值的杂音。”

不同寻常的气息赫德尔也察觉到了，微微弓起腰，嘴上说着轻松的调侃话：“喏，看来你的咒语起效了，只是不知道出来的是死的还是活的呢？”

“好了？”

“找回记忆就能变强？听上去就像你以前是无敌的强者，现在正在一步步返祖……”林德被他的笑话逗乐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陡然察觉到身边有异常气息在靠近，猛地站起来，眉头紧皱。

“让我想想……”林德思考了好一会，“这是个呼号，可以把它当成一串咒语，成功召唤出我想要的东西后，它会给我最想要的记忆。”

他的语气冷肃, 让格拉斯怂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不好惹，耸耸肩：“不说也没关系, 跟我来吧，你们要发送什么信息？”

“二十公里……”林德轻轻吸气，这个距离很不尽人意，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

“一串数字？”

格拉斯愣了下：“嗯……可倒是可以，但是允许我好奇一下，这是为了干什么？”

“我需要用这座十字星塔发送一串数字信号, 最大功率，不指定方向, 全域发送。”

格拉斯抬头看看两位陌生的客人：“我明白了，请问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古老，很遥远的记忆，久到我自己都已经忘记。但是世界的众识之海不会忘记，还有我需要召唤的地方，还留存着打开我记忆的钥匙。”

“当然好了！”格拉斯一摊手，“这又不是发送小说剧本，一串简单的数字发送起来很快的。”

他喝酒的心思都没有，望着酒馆门外的天空，呆呆坐了好一会，想着备用基地什么时候能来？要是出现的时机不对，会不会引起当地民众恐慌？

“这是最后一座十字星塔了。”赫德尔带他到附近的小镇子上暂时歇脚，询问：“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这个信号最大能传播到多远的地方去？”

林德想了好大一会：“有点道理吧，但是……”他低了一下头，“我现在不比以往了，我需要变强，找回完整的记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德没心情搭理他的玩笑，周边还存在对即将到来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民众，他担心一会飞行基地出现，会伤到周边无辜的人，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飞行基地已经突破了空间壁障，露出冰冷的钢铁棱线。

“还没有。”林德坐下来，有些怅然，“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

直到陌生的客人上门, 带着有导师亲笔签名的信件, 信件上让他们全力配合持有信件人的要求。

发送一串数字而已, 至于要让导师亲自写信来通知吗。

古老记忆

“0-5-00-5。”

另一个人说：“你不用知道太多, 照做就是了。”

荒郊野外的，没什么娱乐活动, 好在补给不缺, 住宿条件不差, 魔力环境也很可以，两个学生安心在营地练习魔法，积累成长。

机械学派拥有的试验性十字星塔有十几个，点位交错形成十字棋盘布局，相隔七公里到六公里不等。林德也不确定这些塔发送的信号能不能被幽界的备用飞行基地接收到。

林德扭头看他，赫德尔说：“人会选择性地遗忘淡化过于痛苦的记忆，也许……那份记忆是你自己特意忘记了呢？那样的话不是给现在的自己徒增痛苦？”

格拉斯心想，走近操控室, 坐下来先检查了机器状况和试验性十字星塔的运转情况，一切正常, 再调整功率模式，按键发送，没一会就完成了。

能做的都已经做到，林德向赫德尔告别。赫德尔看着他微笑：“说说吧，那串数字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