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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存青本能的怀疑没错，林德确实有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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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德啧了下：“不早说啊，这样的话我就在信里催促他快点做决定了。”

    拆开信一看，信的内容很平常，提醒唐松教宗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行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放弃要么自断修为，没有别的余地慎重考虑。

    放弃修为，看上去是一条绝路，实际上仍有操作余地。

    奥兰多一耸肩：“那是贵族妇女才会讲究的派头，是社交场上的规矩与礼节。我只是想吃块蛋糕，所以多放了点糖，就放了一点点，真的。”

    当奚存青态度坚决地要求唐松二选一没得商量时，林德就意识到，唐松不可能放弃已有的东西，当然要他反抗教宗也不现实。

    两人没吃多少，蛋糕大部分是让奥兰多干了，还切了块小的送了赵荣轩尝尝，至于赵荣轩吃了是什么感受就无从得知了，林德喝了茶清口，接着就是静修。

    加急快信送到白淳门，迅速上传到秘语人手里，感知到熟悉的非同寻常的气息，秘语人立刻意识到要出事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林德凑过去看奚存青打得怎么样了，诶嘿还真别说，半透明的蛋液已经打发成了绵密的雪白泡沫，随便一提就能拉起个小尖角下来，滴落缓慢，状态稳定。

    他静修奚存青也静修，相对无话。

    林德端着碗去找奥兰多了，奥兰多对蛋白能打发成这个状态很满意也很惊喜：“还挺成功的嘛。”拿来做蛋糕完全没问题了，剩下的活计他全包了，让林德耐心等着即可。

    林德回来：“大哥你吃不吃蛋糕？在这待几天？还是说你还要亲自去卫血峒一趟确认？”

    奚存青说：“我就在等几天吧，到唐松给回复为止。”

    瞒天过海

    联系上了，秘语人如释重负：“大人有何吩咐？”

    林德的态度很从容，一点不慌，叫奚存青打心底有点怀疑起来，这样是否还有漏洞可钻？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手段？

    信说得很直白，不讲究什么书信定式礼节，写完往信封里一塞封好口，托赵荣轩从急办理，去良裕港找行云速递的送卫血峒过去。

    白淳门内，林德和奚存青平静地品尝了奥兰多花了大半天折腾出来的杰作，蛋糕很松软，香气十足，唯一的缺点就是口味太偏甜了些，奚存青评价说糖放多了，奥兰多吃着完全不觉得：“多了吗？一点也不多啊。”

    林德对他的说很是点怀疑，蛋糕刚开始吃是蛮好吃的但是吃二三口真的太甜有点受不住，但看奥兰多这大口大口品尝的样子，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舌头过于挑剔出毛病了。

    唯有妥协，在教宗面前妥协，放弃自己的修为，才有存活下去运转的余地。

    强烈的神明气息本身不带有任何讯息，却是个警戒信号，秘语人琢磨了会，决定等到半夜试试看。

    奚存青打着蛋白，看他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写教宗已经注意到唐松的行为了，再这样下去就会采取行动。请唐松自己慎重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如何抉择，切勿一根筋对着干，没有任何好处，不论他最后如何选择，林德尊重他，并保证不管选哪条路都有他兜底的一口饭吃。

    “教宗对唐松的态度很坚决, 要想事业继续下去，他必须自行废掉修为。你现在应该还没有把我的信给他看吧？我告诉你该如何安排……”如是这般说了一遍,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要是还想继续做下去，就只能这样办, 好了, 明天就告诉他吧。至于场地, 不要安排得太隐秘，必须在卫血峒的守望者视线范围之内, 不然惹来调查很麻烦。”

    林德装模做样静修静到半夜, 在空灵寂静的意识里，涌起一个念头，逐渐从远方飘渺地回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那些声音由远及近, 愈发清晰也愈发嘈杂, 林德从嘈杂的声海中分辨出最熟悉的，这个过程很快，稍稍回忆一下秘语人的音色特点, 秘语人的祈祷声就倏然近在咫尺, 清晰可辨了。

    奚存青道：“听说西陆人就喜欢吃特别甜的饼干，一块小饼干能配茶吃上一下午，是不是真的？”

    信上浓郁的神明气息简直要溢出来了。

    “秘语人。”

    至少在他的帮助下，有操作余地。

    “这个状态应该差不多了。”奚存青把碗交给林德，“以前也只是见过别人用筷子打，今天还是头一次试。你问问他看这个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