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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神之灵语气平淡：“也好。”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林德叫了声大哥，还是老样子，他带他。

    林德心一松。

    “我劝他走的。”林德面不改色，“你的状态越来越好，我能感觉到，他也能感觉到，君子不为难为之事。”

    侍神之灵终于斜眼看向奚存青：“什么意思？”

    “你想怎样，我都没能力阻止。”

    “那你还盯着我？”

    终于，他松口：“走吧。”

    林德回答得简单，侍神之灵环视四周，没察觉到疑点。只是想不到，水空澄居然就这么离开了……仍有些放不下心：“他为什么要走？”

    “奚道子不用这么看着我吧？”侍神之灵注视着被林德缓缓推来的无序智慧，“你以为我会怎样？”

    “走。”

    侍神之灵面容冷峻，眼睛中有一讥诮：“教宗的人总是这样，抱着可笑的大义与责任。”

    北赤原边境线曲折弯长，有重要的关闸隘口，也有荒无人烟的平原。林德定的地点是一片平原，离最近的村子都有几十里路，三人赶到约见地点时，正是北赤原气温最高的时刻，赤红的砂石晒得如同流动的火。

    无序智慧坐在特制的带遮阳伞的轮椅上，依旧如雕像一般，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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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接了钱袋道声谢，就转过头离开，寻思着方才见到的人：大热天裹着黑衣的白发人，还有个穿白衣的公子，好像在看那个白发人？算了，反正不认识，赶紧走。

    侍神之灵眸光一转：“还有两个呢？”

    “我们不用亲临天宝，在你闭关的时候，我和我在天宝的下属联系了，让他把人送过来了。速度快的话，这会已经到了北赤原边缘，我们去正好能碰上他们，不用在人多的天宝，人少的北赤原就很合适，有什么动静也不容易望到。”

    护送无序智慧的人速度不慢，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护送的人到底有什么来头，只知道老板让他们启程护送的时候，叮嘱过很多次：见到得水少爷了，立马撂下人离开，速度越快越好，不要多说无用的客气话。

    三人腾空而起，向天宝方向飞去。

    这个说法没多少说服力，不过周围确实没了水空澄的踪迹，在他全力扫视下也没发现，大概是真的走了，他相信如今的自己，没什么人能瞒住他。

    快到了，林德主动迎上去，招呼：“兄弟们辛苦了，这点心意拿去，去最近的村镇买些茶水解渴吧。”

    “其实林德得过我师父的指点，算记名弟子之一。”

    “他们走了，另一个我徒弟，在这不合适。”

    “能不能阻止和出不出手是两回事。”

    侍神之灵远眺，确实看到了一队缓缓走来的人影，而且……的的确确能认出那种气息，微弱的，刻意压制过只求一线生机的独特气息，为了生存下去，压抑至此，真可悲啊……他的心猛烈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