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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山门。

    “你的意见呢？”

    “既然要我来，我就先说。”

    老头笑得合不拢嘴：“哎，多了多了，我就是借了东西，没必要给那么多。”奚存青把钱塞到他手里，“当您教我打鱼的学费。”不容分说。老头捻着银交，笑得局促。

    他的心情颇为复杂，理论上别想太多，别去探求太多，直接尽快斩草除根是最一了百了的方法，那位神没信徒没“灾厄信使”短时期很难降临世间，如果祂要强行入界，底蕴深厚飞仙众多的教宗真拼尽全力也不是不能斗得过。

    “你明天还来吗？”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说他是贵族子弟吧，不像，有钱人干嘛吃饱了没事干跑来学划船打鱼呢，奚存青学得快，现在打鱼技术不亚于他，老头做师傅的，与有荣焉。

    一大摊鱼很快卖光，他收摊走人，把工具还给租船的老头，分出八成铜钱：“这是您应得的。”

    神明掌握了新的权柄。

    副宗主递给他一枚梦影晶：“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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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解，不确定。

    心脏微微抽缩。

    祂还掌握着不得了的知识。

    凭什么呢？

    两位副宗主在，师父不在。奚存青习惯了，在属于自己的蒲团上坐下：“出了什么大事？”

    奚存青嗯了声，走进熙熙攘攘的人流，信步穿过尘世与万水千山。

    防微杜渐的话，林德的动静他把握得很清楚，可那位神不止一位灾厄信使，迄今为止秘语人转世也未找到，光盯住了林德一人能起多大作用？万一还有其他信使在暗中活动呢？

    奚存青闭上眼，忽的想起月下竹林里，他的剑刺进林德胸膛，林德睁大眼睛，恍惚又不可置信：“你真想捅死我啊？”

    奚存青踩着粗大铁链浮步而上。

    奚存青慢慢梳理着思绪：“第一，联系过仙庭了吗？”

    他根本没想过他会杀他。

    三顶之上，九谷出链，拴着悬浮在高空中的朱红阁楼，八十一峰起云雾，将教宗最神秘的阁楼半遮半掩，偶尔晴空大好的时候，群峰云雾出得少些，浮空朱楼的瑰丽雄奇无不令教宗弟子叹为观止。

    “祂现在掌握了‘智慧’，在飞仙录里理应属于文昌星君的权力范围，文昌星君又出自玄门，有没有问过他？”

    干脆直接点明：“你们是想继续防微杜渐，还是尽快斩草除根？”

    纸条上的消息是请他回去一趟。

    “好好好，没事再来找我唠嗑啊。”

    这又是从谁的梦境里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奚存青直觉与林德有关——果然不出所料。

    奚存青松开水晶，半晌无言。

    这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奚存青一搓手指将纸条化为灰烬，向老头挥手：“爷爷再见。”

    教宗山门，三顶、六台、九谷、八十一峰。

    “可能不会了。”奚存青抬头看天，小白鸽越飞越近。

    一直到阁楼门前，轻轻推开。

    奚存青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