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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了，温晴被拐卖到这儿来了……他去做卧底，就是类似的组织……可是他的爱人就在这儿。”

    “他们两个要怎么办呢？”

    顾川声音发闷， 像是呼吸不畅：“有消息说，他还活着……就不和我们联系。”

    这一刻的他，没有理智，也不是指导员，他只是季予安。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要那么做……我必须要把一个人提上来，我没有办法……”

    “不是的……”顾川心疼地看着，因为自责浑身轻颤，眼眶通红的程骁，“怎么会这么想？”

    “我和阿骁、阿川的关系可能会更近一些……但是我和小轩，有些同病相怜。”

    季予安知道这是程骁的职责，他没得选，可是……

    “什么特别行动队的事情，我们四个是一起长大的！”

    江逾白低头，爱怜地吻掉他的泪，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坚定，做着保证。

    程骁抱紧顾川，像个孩子一样，语无伦次地说着自己的无力。

    程骁却显得冷漠，似乎是相信了这些话。

    程骁的声音发沉，不留情面。

    顾川强撑着安慰，其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没有……信息。

    挂断电话，顾川和程骁也没有半分冷静和理智。

    江逾白用力抱着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热一股气渡给他，季予安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拍，示意自己没那么糟糕。

    季予安拔高声音：“他不会的！”

    “我知道了。”

    “是我们四个是一起长大的，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程骁躺在床上，胳膊搭在眼睛上，一直眨着眼，想把眼泪憋回去。

    “我突然很害怕，如果我当年也这样，你要怎么办，如果我没有了，如果我没有了，你又该怎么办……如果你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我又要怎么办……”

    “好。”

    “予安，一定要把温晴带回来，我们都相信小轩不会……可是我们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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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知道，我理解组织，可是如果我是阿轩，我会很难过的，我还有你……”

    “都怪我……如果我去卧底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根本不适合处理这些事情。”

    “我们两个都是在总局长大的，我们两个父母都牺牲了，他不会的，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他不会的。”

    “我们一定能够救她出去。”

    季予安闭上眼，无力地垂下手。

    季予安对上他的眼睛，重新聚齐力量，伸手轻轻抚摸江逾白同样发红的眼尾。

    “我们必须要对总局负责，对国家负责。”

    季予安浑身轻颤，无数不好的念头浮起，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反复拉扯，痛击。

    顾川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程骁脸贴着他的侧颈。

    “你冷静一点，这是特别行动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