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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这人也不老实，扭来扭去，嘴也不停。

    灰烬之下（十八）

    “你看！她撞到头了！我当时就推了她一下，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个人被两个当地调查员押着，正要往走廊那头走，听见方景深的话，脖子扭过来，声音又扬起来了。

    即使是好的区别对待，我也很抵抗，因为我觉得我不应该得到优待，我和你们是一样的，我为什么要得到优待，我就是要出外勤，就是要做别人能做的。”

    魏有福喉结滚动，额头冒出冷汗，开始害怕。

    “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觉得……”

    “那大家都打，我只是不小心打死了而已。”

    “也许是我自己也有一些印记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对于区别对待……

    “不是的。”

    江逾白直接对准地面，扣动扳机，子弹钻进泥土里，离最前面人的脚尖不到一尺。

    赵峥拳头攥紧：“闭嘴。”

    沈念摇摇头，打断他。

    他们说因为我是女生，我比较细心，所以痕检做得比较好，我想证明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也会去学擒拿，学格斗。

    我想证明我不光痕检做得好，我格斗照样好，我开枪照样准。

    “可能是因为我刚做痕检的时候，别人会说，为什么她能做到市局的痕检，为什么北湖第一把痕检手是她？

    “她要是老实的话，我会打她吗？又不是我想打死她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打她又怎么样了！又不是我把她杀死的，是她自己撞到那儿了。”

    沈念轻声开口：“你还记得吗？之前你不让我出外勤，我和你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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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走。”

    泥地炸开一个小坑，碎土和草屑溅起来，打在那人的裤腿上。

    “她要是老实我会打她吗！她自己倒霉，她命不好，她该死！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人不需要怎么审，心理防线非常低。

    村里的人恶狠狠地看着他们，他们的脊背仍旧很直。

    “我打她怎么了，我又不是故意把他打死的！”

    “她自己倒霉，她命不好，她该死。”

    柴明奇早就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你推她一下，她撞到头了，你就不是故意的？”

    方景深皱着眉，“把他带走。”又看向几人，“明天中午之前，我把结果给你们。”

    回去之后，方景深立马检查尸体：“是撞到头了，目前看来是这样。”

    人群从中间让开一条缝，赵峥拖着男人走出去。

    “下一枪在哪，我可说不准。”

    他底气十足，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院门口的人没有完全动，还有些犹豫。

    季予安这才松了脚，跟着众人出去

    那人见他真的好像要打他一样，瑟缩了一下，闭嘴了。

    沈念靠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墙上，柴明奇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跟她并排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