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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没有回县局，直接往江晦明那几栋小院开。

    “先富带动后富，也要后面的人愿意富起来才行。”

    “已经够白了。”

    “刘德柱那个死亡证明，卫生院那边怎么说？”

    江逾白没抬头，接着扒饭。

    林昭指指方向盘，“哥，要不要我来开一段。”

    但一直到下车，也没找到机会。

    回到县城已经快九点了，镇上的馆子关了大半。

    “在季顾问来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有文化。”

    但空无一人，方景深还没回来。

    “小白，平常你还挺爱看这种公众号的。”

    “我自己有文化不行吗？”

    “那今天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山路不好开，得集中注意力，林昭今天心里有事，本来就耗神，要是再开夜路，估计明天爬不起来了。

    “如果他们有钱了，能走出去了，最不乐意的就是那个村支书，估计其他男人也不会乐意吧。”

    “江队，要是没什么事……”

    “下班吧，辛苦了。”

    周成也吃完了，看着赵峥想说什么，何树国已经站起身来，周成也就没再说，跟着出去了。

    她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已是清明，她不想大家和自己一起陷入情绪里，转移话题。

    说完，自己笑了，柴明奇夸张地上下打量：“那真是只能抹黑了。”

    江逾白半躺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方叔，怎么还没回来？”

    “什么样的人最希望女性一辈子没有文化，只能相夫教子，大概就是在贫瘠的地方碌碌无为，但又能在一亩三分地里掌握一家之主地位的男性吧。”

    江逾白转过身，很严肃：“喂！不要在我男朋友面前抹黑我好吧。”

    “没事。”

    几人都笑起来，确实够白了了，再摸黑，也不能变成江逾黑。

    “不好提取，我和小衍加个班。”

    林昭看出来他哥不会给他，也不再坚持，只是眼睛一直不离开，就等他哥一打哈欠，自己就换班。

    沈念想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是第一具吗？会是最后一具吗？

    这车里安静，没有讨论案子的，也没有互相安慰的。

    他和赵峥只是认识，算不上至交，联系赵峥也只是为了许朝阳，犯不上站队。

    吃完饭，何树国筷子放下，拿纸巾擦擦嘴。

    “如果都有钱了，还能维持住他们这个地方的秩序吗？不能。”

    “来的时候就是你开的……”

    菜上得慢，味道也一般，但有的吃，大家也不挑。

    “这点路算什么。”赵峥摆摆手“以前蹲点，三天三夜没合眼，车照样开，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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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随便找了一家还开着的家常菜，坐了两桌。

    小院在县城边上，江晦明叫人提前收拾过。

    赵峥这边，还是他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