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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我第一个痕检的就是我扣出的城堡。”

    “好！”

    “如果陈静是ser的话，为什么在社交媒体上从来不发？”

    但江逾白也不太知道，当时三组外勤跑的多，他和姜之见面机会本来就不多，加上都忙着追夫，哪有功夫研究。

    虽不能说像ser的服装，但确实ser服在这里面并不突兀，甚至说她的拍摄服装更繁琐一些。

    江逾白跟着笑笑，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以后得让沈念多出现场，也得让周局多招女调查员。

    江逾白边开车，边疑惑。

    沈念抿抿唇，指指自己和这间屋子。

    姜莱，和南江的柯文同一届，精英组原来三组组长姜之的亲妹妹，也是个厉害人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选人的标准，是ser，拥有完美躯体的女性扮演者，一个患有无精症的、残缺的男性。”

    “你们对比一下张雪家周边的监控，看看有没有这个人，如果她们三个的监控里都有同一个人，那她们三个就是他挑中的。至于第三个为什么变成那样，回来再讨论。”

    当初周野一度建议把她挖走，但因为当时姜之还在精英组，姜莱说什么都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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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东河就做的很好，是四男三女的配置，甚至连技术员都是女生。

    沈念真的找到了ser的服装，但这也不能怪江逾白几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三个都是一样的话，那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她是带着问题来找答案的，自然和江逾白他们一开始勘察不同，这屋子，即使是一开始她来了也不会发现什么，她也只是个门外汉。

    “江队长，你看我和这搭配不？”

    “你可别抬高我，要是传出去我了解s，周局又得让我在文艺晚会上演小品了，我可亏死了啊。”

    “我就算是认识，你让我来我也找不到，陈静的衣柜跟时装秀一样啊！”

    据说也是有些内幕的，不过不是那种内幕，是感情上的内幕。

    不过，多招女生这事，还是得研究研究。

    江逾白敲敲方向盘，凶手的画像慢慢成型。

    “我刚才在车上查了一下，她是签约模特，她签的那家经纪公司，合同里有独家肖像权条款，不仅是商业行为，连非商业的公开露出都受限制，她可以私下出s，但不能在任何公开平台上以ser的身份被认出来，这可能是她从来没在社交媒体上发过s内容的原因，应该是不能发。”

    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呢？能快点破案呢？

    沈念夸张地捂着心口，缓解江逾白的自责，这件事怎么算也不能落在没让自己来头上。

    结果，等姜莱正式入职东河案件调查中心，姜之调走了……

    陈静模特出身，私服本来就大胆，前卫。

    沈念晃晃手机，显示是刚查的。

    三人来了就直奔衣帽间，江逾白有些后悔：“当时让你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