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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看了几遍，还是没发现尾随者，蹲守者。

    从市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了。

    林昭看着季予安，有些不解，他理解季予安的话，但是这能操作吗？

    两人快步往停车场走，但在经过一个垃圾桶时，江逾白脚步放慢，似乎是想到什么，但又没抓住头绪。

    如果他是先跟她发生关系，然后再虐待她、杀了她……那他的动机就不是性。性只是一个环节，他真正的满足感来自后面的虐待。”

    “明天再做，今天先到这儿。”

    “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你不会一直对张雪死亡时的那个点觉得奇怪。”

    “就是要这么做，把共同粉丝里、ip在北湖、近期活跃、对两人都有高频互动的，全部拉出来，不管有多少人，先拉出来。”

    “难道真的就是她们的粉丝啊？”

    江逾白也跟着笑笑，“三个案子发生在差不多的时间段，会把他们想到一起也很正常。”

    江逾白看了一眼时间，又看着一下滑不到头的名单。

    两人拎着饭回来，屋里已经干得热火朝天了，根本想不起来吃饭。

    “还真有点难弄。”

    完美标本（三十八）

    沈念点开一条李娜的vlog，示意林昭来看看。

    赵峥揉揉头发，看着一切正常的监控。

    “你怕影响大家的思考，不怕影响我的了。”

    说完，他就摇摇头。

    江逾白偏头，抬着下巴，一脸傲娇。

    “目前我们还是别这样想了。”

    季予安笑着勾勾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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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来了，也是简单扒拉两口，就接着工作，现在有了方向，大家都没心思吃饭，争分夺秒。

    “可是如果他们不盯着的话，怎么知道她们的行踪？光看账号发的东西，能判断出她们在哪儿吗。”

    但办案有时候就是枯燥的，只有熬过枯燥才能找到线索。

    两个作息完全不同的人，如果被同一个人盯上，他是怎么找到她们的？是从线上走到线下的？还是她们的生活轨迹里有一个没意识到的交叉点？

    共同粉丝的名单真不少，林昭头都大了。

    两个人都是北湖本地小有名气的网络博主，关注她们的人里有相当一部分是本地的摄影爱好者、漫展常客、二次元同好。

    “倒是也可以，vlog这种东西，有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就把位置暴露了，街景、店名、路牌、公交车站，随便一个角落都能被有心人扒出来。”

    “如果不是的话，我们这样反而会乱。既然已经有了陈静和李娜的线索，我们就按照她们两个去对比，交叉她们的路线，找到共同出现的人，找到那个无精症患者，还是不要想太多，会影响大家的思考。”

    “猜测吧。”

    “这也是我一直没想通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季予安怀疑不是激情杀的原因。

    李娜的活动范围和生活都很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