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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里面的烟味像一阵浪一样，迎面撞上来。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跟着赵峥快步走出去，上了车。

    “来吧。”

    完美标本（三十三）

    赵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也没有空座啊，没人给我腾地儿？拼一桌也行。”

    真想一锅端了。

    “白，摸清楚了，里面是个赌窝，人不少。老板让我们晚上十点再来，说十点到凌晨是正场，我没多问，也没多待，晚上带人过来，连窝端，徐凯在不在里面，端了就知道了。”

    老板笑了，露出半颗金牙。

    她这么辛苦，喝个有糖的，没事吧？

    几张桌子摆在不大的屋子里，每张桌子旁边都围着人。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扣，朝角落里努了努嘴。

    柴明奇拎着塑料袋进来，非常潇洒地拿出一个无糖可乐，递给沈念。

    应该没事吧，能有什么事啊？

    “有没有牌品啊。”

    赵峥站在屋子中间，目光从每张桌子旁边的人脸上慢慢扫过去，“啧”了一声。

    赵峥把手机掏出来，拨了江逾白的号。

    “行。”

    赵峥没接这个茬，他转过身，拍拍林昭的肩膀。

    赵峥：“……”

    “十点。”

    “那两个忙着呢。”

    “哎，生什么气嘛，你要是想，我也能给你安排。”

    沈念看着大大的无糖二字，又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没有头绪的资料。

    “走，带你进去。”

    林昭脸都僵了，又不敢动，怕影响戏份，赵峥自然地挡住他，把目光收回来，板着脸。

    墙壁都被熏成暗黄色，灯管上蒙着一层灰和烟油的混合物，光透出来是浑浊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偏过头看着老板，“晚上啥时候有人？”

    角落里一扇半掩着的门，门缝里能看见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腻在一起的姿态，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

    赵峥跟着他往里走，林昭低着头，使劲压着嘴角，做出一副受气样，跟在赵峥身后，迈进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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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朝老板点了一下头，又拍拍林昭的后背，“走了，真是的，手痒得很。”

    两个人走出那扇门，巷子里的空气一下子清亮了，虽然还是旧厂房和老居民区混杂的味道，但比屋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走了，带我弟出去吃点饭。”

    老板嘿嘿一笑，“十点到凌晨，这点儿条子都下班喽～”

    赵峥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林昭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脑袋嗡一声，但也没什么表现。

    那男的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用下巴往门里指了指。

    沈念支着脑袋，皱着眉，看着电脑上的资料，一个头两个大。

    “你想不想喝无糖的……”

    林昭：？！

    即使是不在，也能供出来。

    她指了指袋子，不太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