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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也举手：“可乐，无糖的。”

    柴明奇笑笑，无害地问出两人的关键矛盾。

    “同志，您来是……”

    柴明奇嘿嘿一笑，目光转向江逾白和季予安。

    开放式工位，几十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面，大部分是女孩，也有几个男孩。

    沈念面无表情，中午不加酱的拌饭吃的她心如止水。

    “这都是很长时间之前的事情了，还了解这个干什么呀，是她又找事情了吗？当初解约的时候，是她违约在先，她非要解约，那她赔违约金不是很正常吗？”

    江逾白学着众人举手：“我用，我要一个芬达，青苹果味的。”

    “那我也要可乐。”

    “那您的合同，没有什么问题吗？”

    “同志，您到底想问什么？张雪到底要干什么？反正她已经解约了，钱也赔给我了，现在又要秋后算账？”

    “对，我老了之后要告诉我的孙女，奶奶这一生都在减肥。”

    柴明奇向前倾，说出老板的心里话。

    老板笑容一僵。

    老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完美标本（二十九）

    “忘恩负义的？”

    江逾白坚信。

    “合同问题？合同都是这样的呀，也不是我们一家。现在这个行业就这样，想当主播想当网红的人多的是，孵化一个网红要费很多劲的。我把她培养出来也花了不少钱，像她这种……”

    “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就不要再整什么忘恩负义这种词了。您跟张雪，应该算是合作关系吧。商业上的事，跟恩和义有什么关系呢？您孵化她，她也给您创造了商业价值。我相信商人是不会做赔本买卖的，您说呢？我看您这儿也没有什么慈善项目，应该也是为了赚钱。”

    “青苹果味的好喝。”

    老板撇撇嘴，看起来真觉得没问题。

    季予安摇头：“我不用。”

    柴明奇嘴角一弯，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來了解一下您跟张雪的情况，听说您跟她之间有过一些矛盾，所以想跟您聊聊。”

    “哎呀，减肥的一生啊。”

    剪视频，盯数据，打电话跟品牌方谈商务，看起来很压抑，紧绷。

    赵峥跟着嘿嘿一笑，没了刚才调侃的样。

    张雪的前公司占了写字楼的整层。

    柴明奇调侃他：“你还挺特殊。”

    看见柴明奇走进来，他既热情又警惕地看着。

    柴明奇比了个ok，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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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没了面子，脸一下子拉下来，像是被冒犯了。

    柴明奇从工位之间的过道走过去，不经意地扫过，观察。

    门开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悠悠地喝着茶，看起来很闲适，跟外面的氛围天差地别。

    柴明奇抬眼，没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他看起来真的不知道，但也可能是装的像。

    柴明奇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撩起衣摆，翘着二郎腿，看起来很随和，也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