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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点进去，起因是一张照片。

    “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装什么。”

    第一次被打之后没有离开，不是因为懦弱，是因为那个人会道歉、会下跪、会痛哭流涕地说再也不会了。

    角色的原版服装是一件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位置。

    验伤报告附注里写着，检查发现陈旧性损伤多处，与本次暴力事件无关。

    张雪身高比原版角色高，同样的裙长穿在她身上，下摆刚好过膝盖，是正常的短裙长度。

    沈念一条一条看过去，不出意外是那些恶心的内容和攻击性的言论。

    直到某一天她终于报了案，终于说了分手，那个人又会变成一块甩不掉的滚刀肉。

    “擦边？魅男？”

    “姐姐，可以寄一双你穿过的丝袜给我吗？”

    漫展上，张雪s了一个游戏角色。

    沈念则是在办公室查张雪的资料。

    分手不是结束，分手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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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张低角度的照片被一个营销号发了出去，配文四个字，却引起了很大的舆论。

    然后在“再也不会”的间隙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张雪那张照片发出来之后，评论区在几个小时内就炸了。

    “你这叫自由？这叫自由落体。”

    沈念揉了揉眉心，继续往下翻。

    鼻骨线性骨折，左侧颧部软组织挫伤，颈部有扼痕，前臂有防御性损伤。

    纠缠、跟踪、蹲在楼下、打几十个电话、把她的照片发到网上配上一段颠倒黑白的文字。

    沈念看着检验报告，抿抿唇，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受害者。

    “你以后有女儿也这样？”

    整个漫展过程中，她走完了全场，跟其他人合影，签了名，接受了采访。

    关于张雪的网络帖文，热度最高的是一周前的一条。

    “多少钱一晚？诚心问。”

    “这明显是拍摄角度的问题，你们看视频，她全程衣服都好好的。”

    沈念把那个营销号的账号主页打开，粉丝量中等，专门发漫展和网红相关的争议内容。

    “女的赚着女生的钱，搞这种擦边，恶心。”

    “你自己媚男，别拉所有女人下水。”

    “我身边正经女生都不这样。”

    也有替她说话的。

    拍照的人蹲在展台侧面，从低角度往上拍，镜头正好收进了裙摆内侧的一截大腿。

    就这一张。

    “我要有这身材我也擦。”

    “一看就是媚男姐。”

    “这个腿我能舔一年。”

    户籍信息、报案记录、验伤报告、社交媒体账号、粉丝量变化曲线、近三个月提到她的所有网络帖文。

    所有视频里她的衣服都好好的，裙摆服服帖帖地垂在膝盖上方，没有任何问题。

    验伤报告是三个月前报案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