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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会失去过程，过程也是重要的，一个案件会牵扯很多，不仅仅只要结果，所以也不想着快速破案，成为神探，只想让更多的冤案告破，黑暗露出。”

    三具尸体差别很大，张雪浑身都是被虐待的痕迹，惨不忍睹。

    曲衍眼底都是红血丝，他从城东回来之后直接进了法医室，到现在没出来过。

    “‘性行为’这个词我用得不一定准。”

    门被推开了。

    其实他自己是急的，但看着林昭都想着听得懂小狗话了，赶紧安慰。

    “后来那个案子没有往下走，男方没有被关多久。”

    “dna提取到了。”

    “当时，我看了老多这方面的小说了，想体验体验爽文破案，但后来，我就不这样想了……”

    赵峥偏头看向林昭，“所以啊，万事不急。”

    “我们之所以能在数据库里比对到她，是因为她之前报过案，她来去分局报过案，说她男朋友对她实施暴力。当时男方反过来说她是诬陷，两个人纠缠起来，男方说是互殴。派出所在调解过程中，按照规定对现场的一些物品进行了指纹采集，她的指纹和dna就是那时候录入的。”

    曲衍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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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标本（二十）

    “另外，她在死前有过性行为。”

    磨了一天，线索什么也没磨出来，林昭脚底倒是磨出俩泡，正呲牙咧嘴地说：“人果然不能穿小鞋啊……”

    曲衍翻开文件夹，把一张照片递过来。

    “死者叫张雪，二十四岁。”

    江逾白知道曲衍会错意，解释道：“我不是要把它们放到一起，最近案子堆在一块，难免会想到。”

    曲衍沉吟片刻，才有些犹豫地说，“从生理解剖来看，她的阴道内有充血和轻微的摩擦痕迹，符合生活后的生理反应，但我们没有在她的体内提取到精。”

    江逾白闻言一顿，无意识呢喃。

    “还是不一样。蜡像案，老师判断是闷死，口鼻被封闭，呼吸道阻塞导致的窒息。但张雪是被勒死的，绳索或类似的带状物环绕颈部，压迫气管和血管导致的窒息，方式不同。”

    “没有提取到，有三种可能。第一种，对方没有体内精，第二种，下水道的污水长时间浸泡，精液被冲刷和稀释了，我们采不到有效的样本。第三种……”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发，五官明艳，妆容精致，对着镜头微微笑着，跟城东下水道里面目全非的尸体完全对不上号。

    “窒息性死亡，蜡像案的死者也是窒息性死亡。”

    曲衍点点头：“她在死前遭受过持续的虐待。这个我在现场已经提过了，绳索勒痕、钝器击打，分布在躯干和四肢，生活反应明显，是生前形成的，死后还有锐器的切割和刺创，集中在乳房下缘和大腿内侧，这些是死后补的。”

    “机械性窒息，被勒死的。颈部有明确的索沟，生活反应明显，跟之前锁骨区域那些勒痕不是同一时期形成的。锁骨那些是虐待过程中留下的，颈部的索沟是致命伤，她是被勒死的。”

    “死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