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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明奇端着温水递给华奕妈妈，和沈念一起安慰。

    “怕她寻短见？”

    他同时交好几个女朋友，那是他有魅力。

    她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站在门口的正是江晦明，和江逾白三四分像，却比江逾白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稳重。

    “江逾白。”

    “后门没有直接的监控，但绕来绕去，总会有别的摄像头拍到，不可能一个人从小区里消失，一个镜头都拍不到。”

    家长叫孩子全名的时候，就知道接下来不是什么好话，

    妈妈也是这样坐在地上的，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赵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走廊的另一头去打电话了。

    他边说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接下来，监控还是要看。”

    季予安站得稍远一些，他走了两步，到赵峥跟前。

    自己接到父亲殉职消息当天……

    “明哥？你咋来了？”

    门被推开，大家还以为是沈念回来了，都没抬头。

    江逾白嘶了一声，伸手摸口袋，这才发现自己手机关机了。

    站在门口的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剪裁利落的西裤。

    “让赵峥找人盯着了？”

    他虽然心虚，但理亏是不可能的，不过声音还是低了些。

    “但她可能会去找李晓的父母，你派人盯着她，别闹出什么事来，行动队的人，也去盯着李晓的父母和齐琪。”

    华奕的母亲被柴明奇和沈念安抚好，江逾白才回到季予安身边。

    结果就是，一声冷哼。

    林昭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用力地眨了眨眼，把湿意逼了回去。

    看着赵峥在楼梯口打电话，他眼神示意季予安。

    “没电了，那你咋不给其他人打呢？”

    “你手机要是不用，你就扔了，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你在干什么？先是不接电话，后是关机，怎么你是国总统吗？这么忙？”

    靠着墙的赵峥站起来，偏过头看他。

    “不会。她不会寻短见。”

    柴明奇觉得不对，抬起头。

    几个人先回办公室做准备，沈念则是联系人送华奕母亲回去。

    亲密之人的离去，从来不是一场绵延的雨，而是猛烈的，刺痛的，反反复复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

    所以……

    “派个人去盯着华奕的母亲。”

    “协查通报已经发了，先处理手上的事吧。”

    他们母子成了这世界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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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摇头。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大袋子。

    华奕可恨，但此刻，他的母亲看起来也是真的可怜。

    江晦明点点头，径直走到江逾白的位子旁边，坐下去，翘起二郎腿，抱着胸，冷着脸看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