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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川板着脸：“不去。”

    季予安没拆穿他。

    “疼吗？”

    第二天，会议上的人并不多，但都是核心成员。

    陈医生板着脸，冷哼：“你觉得？”

    江逾白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谴责他的不听话，季予安闭嘴了，嗯，遵从江逾白嘱。

    总局就剩顾川，南江来了程驰和陆一弦，北湖这边就是江逾白和季予安。

    “想太美了，再等一等。”

    三人出了医院就分开了，顾川还有许多工作要处理，特种队的工作也在他手里，还有明天事关天堂的会议要处理。

    江逾白压低声音：“你咋不上天呢？”

    程驰到的时候一只手拎着大袋子，另一只手拉着陆一弦，可见都是熟人，一点不顾忌。

    顾川看懂他的欲言又止：“下个月回来。”

    只不过脸色不太好，看来跟程骁那架还没和好。

    陈医生白了他一眼，还潜水呢，咋不上天，他不搭理季予安的问题。

    季予安看向愁眉不展的顾川，他其实也是担心的。

    骨头长好了，神经恢复得也比预期好，但远没到可以握枪的程度。

    医生点了点头，又按了按别的位置。“阴天呢？”

    “比之前好一些？”

    江逾白听着他疼，脸色就不太好，心里也跟着疼，结果这人一会闭气，一会拿枪的，生怕自己闲着了。

    “好一些。”

    他让季予安坐下，把他的手拉过来，一根一根手指地摸过去。

    “会痛。”

    “日常生活呢？”

    不过，季予安确实恢复的不错。

    “困难不多，手部比之前灵活一些，我觉得基本上可以握枪了。”

    医生是一直负责季予安的医生，也是部队医院出了名的严厉，只要看病就必须得听他的，不许自己瞎捣鼓，胡乱训练。

    齐家轩现在还音讯全无，他旧伤未愈，顾川不能上一线，程骁……

    从诊室出来，江逾白就一直盯着单子，似乎是想盯出花，季予安安慰道：“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话向来往重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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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恢复，两三年能握枪不错了，你现在一年刚出头，就想握枪？”

    季予安朝他笑笑，又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会听医生的话。

    “畏寒呢？”

    三个人往里走。

    季予安又认真补充：“闭气、潜水这些不如以前。”

    医生也欣慰一笑，还是有正常人的，不把自己当机器人。

    “有一点。”

    医生开了单子，让季予安去做个理疗疗程，又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别受凉，别提重物，别逞能。

    “比之前明显。”

    顾川还是来了，季予安的伤，一直是他和程骁的痛处。

    季予安又问：“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