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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京都!”
苦难被刻画得淋漓尽致,出路却被一笔带过,甚至从来没人提过。
不就是被骗了几万块钱吗?
这么突然吗?
不就是丈夫出轨吗?
连跨年到过年的这段时间,局里清闲得不像话。
她没有办法让他真正付出代价,没有办法让他感同身受,没有办法撼动他分毫。
有些人会觉得,不就是产后抑郁吗?
人们总是擅长描绘苦难。
尤其是这种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痛苦。
没有人知道这场雨还会下多久。
人们把受害者的痛苦一帧一帧地放大,让你看见她怎么哭,怎么痛,怎么疯,怎么坠落。
江逾白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式感,见人深思的模样,直接上手给人穿上衣服,拉着就要走。
痛苦就像绵延的雨,别人都觉得,毛毛雨而已,不打伞也没关系,淋一点能怎样?
伤害永远对准的是弱者,而不是强者。
对准的是能伤害到的对象,而不是那个真正该为这一切负责的人。
只有你自己知道,这雨滴在脸上的时候是隐隐作痛的。
你感受完了她的痛苦,合上屏幕,她的痛苦就结束了。
季予安,我对你负责。江逾白,我向你承诺。
你感同身受,你热泪盈眶,但没有人告诉你,她该怎么走出去。
生活里比这难的事情多了去了,至于吗?
于是她只能去找另一个受害者,那个和她一样受过伤、一样千疮百孔的女人。
“我不管!反正我要办!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办!”
香饵之诱案完
它不会一下子把你浇透,不会让你痛得喊出声来,但它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每一滴都渗进去一点点。
“办意定监护!”
苦难有画面感,有冲击力,有流量。
报复的方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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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你整个人被淋透了,雨水侵蚀进你的骨血里,你才发觉自己已经冷得发抖,可这时候天还没有放晴。
刀没有捅向那个背叛家庭的男人,却捅向了另一个被生活蹂躏过的女人。
所以人其实很难走出痛苦。
季予安水喝到一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还是顺从地往外走,先走后问:“回京都干什么?”
他已经定制好衣服,准备在俩人恋爱纪念日去的。
可她的痛苦还在那里,一分没少。
案子结了,日子就慢下来了。
江逾白心里有事,自然是闲不住的,刚和周长林请完假,马不停蹄地来季予安办公室,拿起来人家外套,拉着人就往外走
——
季予安眨眨眼,意定监护不应该两人确认好时间,穿着白衬衫,然后再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