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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嘴角一咧，笑得痞里痞气：“所以我后来改了嘛。”

    赵峥点了点头，把链子往衣服里塞了塞，露一点，但别太露，太刻意了反而假。

    如果今天能端掉那个地方，这个案子就有了突破口。

    赵峥年轻的时候确实混过，也不作恶，就天天骑着摩托车疯跑。

    俩人舒舒服服地坐下，也不说话，就耗着，张建明见他们不问，反而更不安了，目光开始往门口飘。

    楼梯间的门一响，赵峥不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灰，扔到地上碾灭。

    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个小丑的脸。

    来人却走到赵峥旁边，也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后来一个基层的老调查员不停地劝他迷途知返，报效国家。

    林昭对着小丑的脸眨眨眼，难以置信：“峥哥，你当年征兵的时候，你要是这个样子去，你肯定过不了。”

    江逾白非常满意，可惜，不能染个黄毛，要不然更像了：“行，就这个状态，去吧。”

    “好。等我们消息。”

    赵峥当了几年兵，又来到了市局，一路走到今天。

    沈念就还是昨天的穿搭，俩人在一起，沈念是活生生误入歧途的范例啊。

    “到位了。”柴明奇压低声音，“我们在月子中心对面的车里，能看到大门，赵峥他们刚进去。”

    那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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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来干嘛呀？”

    如果端不掉……

    今天比昨天冷，皮衣挡不住什么风，冻得缩手缩脚的人，但也看起来十分窝囊和没出息。

    赵峥这才侧头看他，四十来岁，手上还戴着一只挺贵的表。

    “我俩去张经理那儿，牵制住他，别让他通风报信。”

    江逾白可不会管，冒犯的就是他，他就是特意来冒犯他的。

    江逾白转向柴明奇：“你带人，在外围等着，赵峥进去之后，给他十分钟，如果他发信号，你们就直接冲进去，别从正门进，从楼梯间上，那个地方他们应该熟悉，但你们也熟悉了。”

    几个人分头行动。

    江逾白像是注意不到他的焦躁一样，善解人意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江逾白无辜地笑笑：“配合调查。怎么，张经理不想配合？”

    张建明不说话，沉下脸，被冒犯到的样子。

    “来一根？”

    那人问，把打火机递过来。

    与此同时，赵峥在楼梯间里点了一根烟。

    张建明再次看见两人，虽说不意外，但是感觉一看到来人，他是疲惫又烦躁，像是老了十岁。

    江逾白在进月子中心之前，先和柴明奇确认：“ok？”

    他歪头朝张建明眨眨眼：“还是说，月子中心怕我们查出来什么？”

    他吸了一口，烟雾往上飘，散在通风管道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