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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欠自己对季予安来讲是无所谓的，亏欠江逾白有所谓。

    “拿到了。”

    季予安伸手把材料收回文件袋，漫不经心，好像这些资料和废纸没什么区别。

    “当然可以，”他话里带上刺，“你有钱，真烧了跟我也没关系。但是我现在在查案子，你能听懂吗？”

    下了车，俩人直奔技术科，技术科还是小王值班。

    季予安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江逾白伸手点点，勾唇一笑。

    他接过那个文件袋，嘴角抽了抽：“这案子到底多少个嫌疑人？”

    张建明确实被吓了一跳，又有点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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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么了？”

    张建明的眼皮一跳，江逾白微俯下身，声音放低：“是你给了她一张卡……”

    “你只需要回答我问的问题就可以了。不用表达出对于我们办案过程的一些建议什么的，您这个政治素养……”

    江逾白直起身，审视地看了张建军一眼，大步向前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

    江逾白走到他办公桌前，抬了抬下巴：“张经理，再聊聊。”

    张建明深吸两口气，主动拿过文件袋，似乎是毫不害怕，很洒脱地打开，将里面的纸全都拿出来。

    “昨天的账还没算完，周敏女儿上学的钱，我们查清楚了，不是你交的……”

    张建明抬起头，看起来不耐烦，但俩人都注意到在这之下的紧张。

    俩人轻车熟路地来到张建明办公室，江逾白也不敲门，直接推开。

    江逾白礼貌点头，看似认同，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支持的意思。

    沈念昨晚加了个班，连夜整理资料，传真给俩人，这也是为什么昨天俩人草草聊了两句，就去睡了。

    回到车里，季予安摘了手套，刚才自己一直没说话，降低存在感，加上江逾白的犀利，让张建明的注意力一直在江逾白身上，自然功夫没注意季予安的手。

    “我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你们可以去调查，我没有理由杀她。我给她钱，她帮我干活，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问题？没有证据就来查我，不能因为我给她钱你们就查我吧？我有钱，我钱多烧的不行吗？”

    心里有鬼，看我不吓你。

    他顿了顿，觉得可笑，“我觉得很难给我们建议，或者说不配，你觉得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心一点吧。万一真有什么事情被我抓到了……”

    又突然拔高，“张经理，您这关系，不解释一下吗！”

    他扯开袋子，把材料倒出来，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文件袋边缘，翻过来放在灯下看。

    “我希望到时候你也这么高傲。”

    只要他有得选。

    江逾白脸上的看不起是毫不掩饰的，张建明脸色沉下来，却也没再说什么。

    “下次见，张经理。”

    “副卡，在你名下，学费、验资，走的都是这张卡，周敏拿着你的副卡，花了三年。”

    江逾白立马发动车子，往局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