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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他这个骗子。”

    是第一眼在会议室看见他的时候吗？是知道他不能握枪的手的时候吗？还是更早？

    他们俩一个级别，南江和北湖都发生过天堂相关的案子，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转身往回走，却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再一次来到季予安办公室。

    还能为什么！为了他那个不要命的哑巴前男友！

    “我很感激你们帮助他。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帮助他。”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他去做什么了。只不过我还不确定。”

    江逾白把门带上，靠在门上，一脸威胁：“我已经跟程驰打完电话了，到时候你不告诉我，他也会告诉我。”

    “怎么，你告诉我之后，他能把你怎么样？还是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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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到这三年的每一个夜里，每一次惊醒，每一次梦见他的时候？

    江逾白嘴角落下来，电话那头的程驰看不见，在这一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轻松。

    “白啊……”

    “混蛋。”

    季予安并不意外，刚才自己在楼上看见他打电话，就大概猜到了。

    “你也不想让你弟弟为难吧？”

    他不确定，只知道，看见他的第一眼，自己就已经原谅他了，只不过在拗着一口气罢了。

    “但是他这种人，你不逼他一下，他永远什么事情都会自己扛的。”

    “事关什么？”江逾白再一次打断他，“事关机密？事关纪律？还是事关他的命？”

    “他必须要学会依赖我，要学会把我当成他的家人。”

    没有让我的爱人孤身一人。

    “谢谢你们。”

    也不敲门了，直接推门进去，季予安正站在窗边，听见门响，回过头：“怎么了？”

    程驰诚恳地说：“小白，对不起。”

    “但是他现在这副德性，我也知道……结果应该是好的吧？只不过过程不是好的。”

    江逾白挑眉，自己现在演技这么牛吗？程驰也被他骗住了？

    江逾白摇了摇头，没有丝毫被欺骗的怒意，也不责怪任何人。

    程驰知道的，他也该知道。

    “我知道他有苦衷，我一直都知道。”

    挂了电话，冷风吹过来，他眼睛发酸。

    什么时候原谅他的呢？

    程驰试探性开口：“其实他……”

    靠！跟上司谈恋爱就这个坏处！

    “还是说，”江逾白声音低下去，透着委屈，“你们所有人都要跟他一起瞒着我？”

    程驰妥协：“我答应你。”

    “真的不能说，这事关……”

    “我答应你，但是有一些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跟你说，我只能跟你说个大概。”

    “你瞒着我，周启明也瞒着我，然然姐也瞒着我，都瞒着我，对吧？我明白，你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