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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你们可以来调查局找我们。”

    江逾白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季予安有种喉咙哽住的感觉，咽了咽口水：“如果……真的是有人装神弄鬼，他知道沈耀并没有愧疚之心，并且可能会接着欺负人，那他应该会有动作。”

    只可惜，往往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人，是他。

    季予安抬头，不置可否：“其实我并不确定。”

    江逾白手支在桌子上，指了指外面：“你觉得装神弄鬼的人是他？”

    怎么你天天给唐昕祷告她善良，就不是玷污，就高尚啊，那叫粉饰太平。

    季予安歪头对上他的眼睛：“你也觉得？”

    江逾白转身往外走，嘴角勾起笑意：“走吧，回去等消息。”

    “许念薇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跟唐昕的关系还不错。”

    果然，某些人还是和当年一样，如果突然贴近，他的眼睛就会微微睁大，清亮的眼睛显得格外无辜，微抿着唇，喉结滚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装一下无能，这样，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才可能出击。”

    “只不过，目前来看，他是最容易装神弄鬼的人。”

    江逾白的视线从他的眼睛不经意滑到喉结处，慢慢直起身：“那这两天，我们白天就不去学校了。”

    周砚舟现在在江逾白眼里已经幻视一头牛，他不太想弹琴。

    “就像唐昕，沈耀其实根本没有为她的死感觉到什么羞愧。恐怕等他过了这一阵，还是会接着欺负你们。”

    江逾白更靠近一些：“所以你想炸他一下。”

    “只是善良的人……好像都没有好下场。”

    周砚舟眼底闪过波动，比提到唐昕的时候强烈了。

    即使他在压制，也逃不过两人的眼睛，不过他的反应到底奇怪的很，众人都是对唐昕反应大，唯独他是对许念薇。

    周砚舟推门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江逾白没被他苦涩和脆弱感染：“你也知道善良的人没有好下场，那为什么你还要强调唐昕善良？”

    江逾白点头：“他对于唐昕和许念薇的态度，跟其他人不一样。”

    江逾白微微俯身，对上季予安的眼睛：“因为他很奇怪？”

    “我们要做的，就是看一下，这个装神弄鬼的人，会不会再出手。”

    季予安像是很认可的样子，诚恳地说：“不过善良的人确实没什么用。”

    江逾白知道季予安的意图，立刻站了起来：“那就到这吧，我们派人送你回去。”

    季予安眯眯眼：“对，他对唐昕有维护，你刚才也听见了，他说‘不希望有人玷污她’，如果一个人真的维护唐昕，好像确实不会用她的死做文章。”

    周砚舟似乎是不解江逾白的冷漠，又好像气愤他的做法，愤怒道：“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用她的死做文章，我不希望有人玷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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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身上没有那种惋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