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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明奇拍了拍手,又饿了:“行,行,行,先吃饭,吃完饭等周砚舟过来,你俩审。”
他率先推门出去,几个人陆续跟出去。
沈念出门前看了一眼按兵不动的两人,看似隔着一道越不过去的鸿沟,却又格外默契,格外关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沈念带上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答案。
在总局时,和现在完全不同,江逾白每次审讯都要跟着季予安。
明明有自己的任务,非要凑过去,美其名曰“学习经验”。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季予安也不纠正他,一向由着他。
两人是真的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却不想,没有什么是会一直下去的。
江逾白站起来,不去想曾经的事,左右现在季予安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万事瞒不了他:“走吧,吃饭。”
当年的事,他早晚要一个真相,要一个季予安为什么一身伤回来的真相,至于分手的真相,他大概知道,只不过不是他亲口所言,那他就不知道。
只不过如何撬开蚌壳,让哑巴开口,他不知道。
总不能掐着脖子逼问,说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掐死你吧。
那也太……粗鲁了。
但要是万不得已……
也不是自己的问题吧。
季予安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周砚舟被带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遮住半边下巴。
个子不算高,身材偏瘦,五官生得秀气,皮肤白得有点过分,像是常年不怎么晒太阳,是让人心生怜爱的长相。
江逾白主审,季予安协助,江逾白上下打量了一圈周砚舟,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反常的。
周砚舟坐下之后,两只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看着江逾白。
江逾白一贯单刀直入:“沈耀欺负过你?”
周砚舟点点头:“对。”
“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砚舟想了想:“上个学期吧,具体什么时候记不太清了。”
下午的审讯江逾白也是盯着的,这人未免太平静些,倒不是说不好,就是奇怪:“怎么欺负的?频率呢?”
“就是那种……常见的,跑腿、买饭、有时候踹两脚。频率的话……一周一两次吧。”
“一直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唐昕不在了。”
江逾白来了兴趣,第一次有人在他们面前这样直接地提起唐昕:“唐昕不在了,他们就不欺负你们了?”
周砚舟点头。
“沈耀就不欺负人了?”
“对。”
“为什么?”
“可能是愧疚吧,毕竟是他害死了唐昕。”
江逾白探探身子,审视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说是他害死了唐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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