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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雨的呼吸急促，季予安丢下一句：“她被害死了。”

    李思雨不回答，只是摇头，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说，声音又尖又抖，“不要来找我！她也不要来找我！”

    季予安整个人很放松，也很柔和，全然没有半点压迫性。

    “你看着我，你告诉我，唐昕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摇摇头，满是惋惜：“可是她到现在，都不清不白。”

    李思雨往后躲，抬起手想推开他，季予安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稳住她。

    “如果她能看见你，看见她最好的朋友，她应该想让她最好的朋友替她说句话吧。”

    李思雨将头埋得更低，季予安沉声道：“你知道吗，薇薇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带着些许压迫：“所以李思雨同学，请你看着我的眼睛。”

    李思雨慢慢抬起头，季予安不复刚才的柔和：“许念薇已经不在了，你有清楚地认识到这件事情吗？”

    季予安看着她将近崩溃的样子，最后还是松开手，叹了口气，拿了杯水：“先喝口水。”

    季予安被她的反应震惊，但也只有一秒，立马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不要——”

    “你的好朋友，是为了正义而死的。”

    她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喘不上气来。

    李思雨拼命摇头，使劲推，人在极端恐惧的时候，力量是爆发的，季予安都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为什么？”

    季予安自顾自开口，推心置腹：“其实我并不想逼你。”

    李思雨低着头，穿着一身大羽绒服，显得整个人格外的瘦小。

    “我相信，她能为了唐昕去举报，去做这个班级里不那么合群的人，她也一定为你做过什么。”

    双生迷雾（十七）

    “你知道吗，许念薇想帮唐昕讨一个公道。”

    “你为了自保做一些事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是群体生物，在群体当中优先保持自己的利益，没有问题，我不能过度苛责你，毕竟在这个群体当中的人，不是我。”

    “唐昕已经没了，她也为了唐昕没了。”

    江逾白来到单面玻璃后，打算看看这边的审讯。

    “她对伙伴很珍惜，是一个很执着的人。”

    李思雨不说话，季予安替她回答：“我相信是有的。”

    李思雨猛地往后一缩，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李思雨的肩膀开始发抖，季予安却没有像在汉堡店一样停下来：“我相信薇薇对你肯定是不错的，我去过薇薇家，她床头有一只小兔子玩偶，耳朵上缝着补丁，她妈妈说那个小兔子跟她很多年了，她舍不得扔，因为她说这个小兔子是她的宝贝，也是她的伙伴。”

    “你说这个班级没有人讨厌她，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她有没有帮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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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提高音量：“但是……为什么唐昕和许念薇是好朋友这件事，你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