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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非常肯定：“沈耀，绝对有东西。”

    柴明奇记下这几个名字：“聊什么？”

    问到一半，柴明奇就觉出味儿来了，这帮孩子，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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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一个审下去，审到中午，情况都一样，提到唐昕，眼神躲闪；提到沈耀，立刻闭嘴。

    “唐昕。”柴明奇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熟悉吗？”

    但有一个人的反应不一样，沈耀。

    赵峥一向认死理：“反正他就是有问题。”

    有学生被问到沈耀的时候，小声说：“他……人……挺好的吧。”

    门关上，赵峥在旁边“靠”了一声：“课间，大课间，二十多分钟，他们几个在教室聊天，有证明？”

    “而且那个时间，班里确实有不少人出去了。他要是咬死了说在教室，你拿他没辙。”

    “老师怎么说的？”

    柴明奇摆了摆手，沈耀出去了。

    刚说完就低下头，再也不说话了。

    有几个人明显知道点什么，但问到关键处，就摇头，就说“不知道”。

    柴明奇依旧是笑呵呵的：“昨天问的是许念薇，今天问问别的。”

    “有人能证明吗？”

    “随便问问。”

    “当时听说了什么？”

    上午又走了一轮学生，这回换了方式，不问许念薇，问唐昕。

    沈耀有些不耐烦：“这也要问？”

    “你们自己怎么想的？”

    时间、地点、人物，全对得上。

    问到唐昕的时候，大部分人表情都一样，先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有人会问她，眼神躲闪，摇头，说“不知道”“不太清楚”。

    柴明奇知道，这是赵峥倔脾气上来了：“有问题归有问题，你得有证据。”

    只能是找到证据推翻，但事情过的太久了，哪有什么证据呢？

    柴明奇又问了几句，沈耀答得滴水不漏。

    问完之后，他吊个啷当地站起来：“还有事吗？”

    “你觉得他好？”

    柴明奇摇头：“他们几个互相作证，你怎么办？”

    “唐昕，你了解吗？”

    “问什么？”

    “教室。”

    沈耀眸光一闪，但很快就恢复那副惹人讨厌的模样：“熟悉啊，我们班的嘛，第一个跳楼那个。”

    “当时你在哪儿？”

    “聊游戏，就那会儿新出的一个手游，我们几个都在玩。”

    柴明奇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瞎话可以这样说吗？

    “学校怎么处理的？”

    赵峥把手里的本子往桌上一扔，以表达自己的坚决。

    他被叫进来，还是那副混不吝的二世祖样子，很是张扬：“又问我？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沈耀歪了歪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有啊，赵凯，刘洋，王嘉豪，好几个人呢，那天是课间，我们在教室聊天来着。”